“譬如?”
陸贈秋總覺得閣主在明知故問,她沒鬆開抓住閣主衣角的那隻手,抬頭小聲道,“譬如早上,我記得很清楚的那件事兒。”
“你不是同我解釋過了麼?”
“我怕你不信。”
林儘挽無奈道,“我何時未相信過你。”
她伸手抓住陸贈秋伸出的右手,帶著點安撫意味地拍了拍,卻還是沒有製止陸贈秋的動作。
“那,下午秦遊川的事情?”陸贈秋試探著提了一句,生怕看到閣主臉上笑意褪去。
所幸沒有。
“原來你還在惦記這件事兒麼?”林儘挽扭頭看她,“秦遊川早早就想拜訪過我,她還托她父親秦懷安給我寫過信。不過今天她這樣害羞,我倒是沒有料到。”
意思是她知道,秦遊川是為了她來的。
“啊?”陸贈秋懵了,語氣委屈,“閣主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害得我白擔心了一下午。”
不過閣主真的都知道麼?中午她明明覺得閣主興致不高的。
林儘挽動作微不可察地停頓一瞬,而後語氣再次恢複正常:“你平白擔心什麼?”
“擔心...”陸贈秋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總不能說是擔心閣主誤會罷?可誤會,要她直接說誤會些什麼?
“以後不要胡思亂想,”林儘挽看她語焉不詳,斂下神色輕敲掉她右手,“早些休息。”
陸贈秋本就沒有用多大的力度握著那片衣角,以至於閣主隻一碰,她就自然地鬆開了手。
林儘挽頭也未回,慢慢地走在廊道中,確實是要準備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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