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一點點草藥的。”
“沒什麼值得節省的,與你的傷口相比,這些都不算什麼,”林儘挽不容置疑地搖搖頭,就要解開陸贈秋衣衫,“你胸前那道傷口很嚴重,換藥不及時,我擔心會傷到根本。”
“不用不用,”陸贈秋捂住衣衫連連拒絕,向後退守床頭,“閣主我真的沒事兒了!”
“秋秋聽話。”
“真不用了閣主!你相信我!”
“不行。”
抗議無效,陸贈秋隻能眼睜睜看著閣主給自己換藥。
卻沒想到隔了一夜的傷口,依舊疼得厲害。
“嘶——閣主閣主,你輕一點。”
“好,我小心些。”
“等等等等,還是好疼。”
“再忍忍,快好了。”
“不不不,閣主你讓我緩一下!就一下!”
陸贈秋疼得快要落淚了,她往後躲了躲,卻不想正好撞上一雙驚愕的眼睛。
越千歸在門口茫然若失:
“你們,在做什麼?”
陸贈秋不安地躺在床上,恨不得現在就直接下線。
床邊圍了一圈人,閣主、寧長雪、程以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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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儘挽鎮定自若,越千歸抬頭望天,程以燃倒是一如既往的平和,隻是小家主怎麼一副看熱鬨的樣子?
陸贈秋偷偷地想鑽進被子,卻被閣主發現,又被拽了出來。
“小心悶到自己。”
小陸客卿死得很安詳。
寧長雪輕咳了兩聲,打破了屋內詭異的寂靜,說起正事來:
“我和小燃此次前來,是專程給閣主和陸客卿道歉的。”
陸贈秋聞言也收斂了神色:“小家主的意思是?”
“是我治下不嚴。”寧長雪歉然地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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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先前的那兩位易容高手。其中有一個被金錢收買,將我吩咐她練習易裝的事情告訴了他人。自閣主抵達燕京,拜神教在城中的耳目便活躍起來,想來是他們據此推測,在收到長平門遭襲的消息後便懷疑了寧府。”
程以燃也低頭慚愧道,“是我們的疏漏。”
陸贈秋卻問道,“所以拜神教之人,壓根不在長平門麼?”
這次回答的是深入長平門的程以燃了:
“是,碎器門門主管鴻卓交代的很清楚。拜神教向來是單方麵聯係他們,隻叫星使來傳遞命令,並不曾真正地留在這裡過。”
越千歸開口疑惑道:“他說的可是正確的?同那長平門掌門莊茂學的供詞是否能互相印證?修建血池一事是北使吩咐的麼?”
程以燃微微低頭,掩去眼中的不自然:“莊茂學死了。”
卻沒說是怎麼死的,也沒有回答越千歸的問題。
其餘人都遺憾地點點頭,莊茂學負隅頑抗死性不改,在亂戰中丟了性命也不奇怪。
於是無論是誰,都沒再追問下去了。
陸贈秋又道:“除了血池,長平門是否另有發現?”
“我們還沒見著血池的全貌,”程以燃卻歎口氣,“雖然有個名叫燕於飛的長平門弟子主動為我們帶路,但我們卻仍被機關之術阻擋在了密室門外。”
“管鴻卓不願意交代開啟之法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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