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繼續任性嗎?
“薑昭,你真是放肆!”
霍弘凡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她能做出這些事!
她以前無儘的祈求,費儘心思的討好,無一不是想著他們能對她有一點好臉色,定然是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會衝動到要非要跟他們一刀兩斷的!
隻是如今出現的情況,讓他無法理解。
他不知道她怎麼敢,敢離開星辰宗!
她在宗門裡,可以耀武揚威。
一旦脫離宗門,她就是一介散修,到時候人人得而欺之。
她從小就是錦衣玉食的養著,人人寵愛著,她能夠受得了在外受苦?
還是說,她這般以退為進,隻是為了讓自己屈膝給她道歉?
呸,這件事絕不可能!
自己堂堂一介宗主,怎麼能跟一個黃毛小丫頭服軟?
“我不過是做了霍宗主最想讓我做的事,難道你不高興嗎?”
薑昭想起夢裡的那個畫麵,眼神不由得更加冰冷如霜——霍弘凡為了給他女兒鋪路,便把自己推給扶蒼作為爐鼎修煉,他從剛開始就沒有想著她能回來。
既然他那麼想要雲央獨自受寵愛,那她不如快點離開,省得到時候他們又費儘心思地算計自己。
明槍易擋,暗箭難防。
更何況他們的心思宛如蛇蠍,不如自己遠離的好。
霍弘凡聞言,心裡陡然咯噔一聲。
她這樣淡定,這樣從容,這樣毫不給他留麵子,難道是真的知道了他的那些作為?
不對,絕不可能!
自己那些事做的隱秘,不該被她知道。
難不成是扶蒼對她說的?
那也不可能!
那個老東西不會做有損自己名義的事情,更別說把這一層醜陋的窗戶紙捅破。
“薑昭,你要胡鬨就罷了,還敢往本尊的頭上蓋帽子?從你來到現在本尊以及你的諸位師兄,哪怕是你的師妹都對你多加關愛,你到底要鬨到什麼地步?非要讓世人踩在我們的頭上笑話嗎?”
霍弘凡聲音低沉冷漠,一張臉陰得似乎能滴出來水!
方才她自己斷掉的確是冰蓮束天的法術,也就是說如今的薑昭就是一介廢人!
她若是就這麼離開了,在外麵受到任何意外都情有可原。
如此一來也算是一件好事。
她死在外麵可就跟自己沒什麼關係了,到時候便對外宣稱是她任性外出,途中遭遇不測。
這樣一來,他以星辰宗的名義對女兒再怎麼好,也不會有旁人說什麼。
“若是你今日非要走,那星辰宗的大門就不會再向你打開!”
薑昭看他回答得這麼果斷,像是生怕她突然改變想法似的,便隻是冷笑一聲:“嗬嗬,我不會再踏入星辰宗一步!哪怕是你們去找我,我也不會回來。”
縱使無門無派,無牽無掛,她也更加願意浪跡天涯,做一個自由散漫的俠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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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困在這個地方被他們唾棄,厭煩,設計。
他們兩人說到這,樂風等人算是知道這薑昭是來真的,並非故意演戲讓他們哄!
雲央見狀,內心中喜不自勝!
紅唇囁嚅,深呼吸幾下才緩緩按捺住狂喜的內心。
太好了,薑昭真的要走了!
隻要她離開,星辰宗的一切都會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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