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晚上8點24分之前，宋爍將情人節的燭光晚餐定義為一次全新的表白儀式，彌補之前雙方都沒有說“喜歡”的缺陷。而超市裡買的那瓶潤滑液，隻是以備不時之需。畢竟寧玨對橡膠過敏，不能用套。
隻是表白的話沒有說完，寧玨先坐到自己腿上了，同時引導宋爍的手，眼睛在明明暗暗的燭光裡，波動得像眼淚。
宋爍不是不明白情 欲的概念。
這一概念的具像化是在戀愛後的暑假。寧玨的手指短暫按住宋爍，指腹柔軟，掌心溫熱。那晚，宋爍連夢裡都是寧玨的呼吸。之後，看到寧玨抬手時露出的一小節白皙腰身、說話時紅潤的嘴唇，宋爍也會產生強烈的衝動。
麵對這樣的場景，宋爍自然不會克製，隻是都什麼都沒做，寧玨自己喝多吐了一通，之後呼呼大睡。等清理完地板與衣服上的嘔吐物，再從寧玨身下搶回自己的被子後，宋爍已經心平氣和。
“什麼，”寧玨看起來快暈了，“沒做？”
宋爍一頓。好像成了自己的過錯，沒有履行伴侶的義務。有點恨恨揉了他的頭發：“怎麼，你這麼不怕疼？”然後勉強給出承諾，“好歹過兩天，等我忙完。”
寧玨宿醉後的臉色蒼白，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但最後也隻是輕輕點頭，說“好的”。
實際上，這一階段所剩工作不多，不至於加班加點。但毫無經驗的宋爍，為了履行伴侶的義務，最好提前學習，而不是隻會買潤 滑。
不過已經在心裡定好日期，最好是本月17日，這是去年表白時的房間門牌號，較有紀念意義。但出現了誤差，16號晚上，在看著寧玨吃抹茶白玉卷時，宋爍沒有忍住，親了他沾著奶油的嘴唇。
之後一切順理成章。
宋爍竭力克製，解睡衣扣子時也是一粒一粒，循序漸進。但突然，所有學過的畫麵與理論都清空了，全憑本能，寧玨突然掙起身，關燈。房間終於昏暗。
“原來還知道害羞啊，”宋爍低聲，“弟弟。”
寧玨含混“嗯”了聲。可能房間有點冷，聲音也發抖：“你等會兒一直抱著我，可以嗎？”
“可以，”宋爍難得好說話，“會抱著的。”
他的掌心貼著寧玨的肩頭、肋骨、腹部，呼吸沉重，但無法保證始終抱著寧玨，中間短暫起身，寧玨立馬說“你要抱我”，宋爍隻好托起寧玨的屁 股，以艱難的姿勢勾開床頭櫃抽屜，取出裡麵的潤滑。
他想，平日裡寧玨也不常哭，如今多掉幾次眼淚，也沒什麼吧。
弄臟了也沒關係，可以洗乾淨。
淩晨三四點鐘才結束。
寧玨已經累得昏睡了，身體軟綿綿的，無意識地抽噎著，眼下還掛著淚痕。一開始宋爍記得克製，但到後麵，已經全然忘記。
他當然知道自己是罪魁禍首，畢竟寧玨太順從、乖巧，讓宋爍心裡難以啟齒、卑劣的占有欲也蓬勃旺盛起來。寧玨確實很害羞，不肯讓宋爍碰自己前麵，也不肯叫太大聲。宋爍邊想邊抱著寧玨去洗澡。寧玨皮膚上的紅色痕跡，讓宋爍產生強烈的幸福與快樂，好像打下烙印。
寧玨。定語宋爍的。
不能戴套，所以得細致清理。洗完已近五點，回到臥室，又換了被寧玨哭濕的枕頭套，冬日的天也尚且暗著，寧玨呼吸均勻，宋爍將他抱在懷中，很快入睡。
幾乎通宵一夜，次日宋爍卻早早醒來。先檢查了寧玨的身體，沒有發燒，但從身體狀況，也能發覺自己昨晚的過度放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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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買了消腫藥膏，回來時，寧玨正從浴室出來，隻穿著一件寬大的長袖T恤，麵頰與發梢濕了水，麵色稍顯蒼白，茫茫然望著宋爍，如同冬天室內蒙了水汽的玻璃片。
“怎麼醒了？”
“我去尿尿。”
宋爍走近：“來，我背你回房間。”他發覺寧玨後退了一小步，頓了下，補充了句，“昨晚是我有點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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