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這回谘詢結束的時間，是在晚上六點半左右。
在谘詢的過程中，為了不影響專注度和精神狀態，通常手機會靜音，以免消息提示音擾亂狀態。走出教學樓時，寧玨這才看見宋爍的三通未接來電。
“我問你的幾個問題，你回去再好好思考一下，”方名拍拍他的肩膀，“我導師有事找我，我先走了。”
寧玨同他分開後，這才回撥電話，但卻遲遲無人接聽。
於是又發送微信消息：哥，我剛才沒看手機，怎麼了嗎？
直到八點左右，寧玨才收到回電，接得很快，清脆叫了聲“哥”，聽見宋爍問：“現在在學校吧。”
“在的！怎麼了？”
“等會兒八點半來校門口，我接你回家一趟。”
寧玨不明所以然，但仍說“好”。已經期末周了，所幸下一門考試在後日，比較水的課，明天返校也有時間複習。八點半，寧玨準時等在校門口，他不知道宋爍已經提車，因此車停在身旁時，下意識往旁邊閃躲讓空，直到車窗降下才發現。
寧玨目瞪口呆：“哥？”
他連忙跑近，坐到副駕駛位置，迫不及待追問：“你今天怎麼開車來接我，是你同事的車嗎？”
宋爍：“新提的。”
“你買的？什麼時候買的，怎麼沒有告訴我？”寧玨滿眼新奇地四處打量，好像第一回領略現代科技，“你不是專門來帶我兜風的吧！”
“不是。”
寧玨發覺宋爍興致缺缺，心中咯噔一聲，試探問著：“不會買完車以後，我們沒有錢了吧？”
“有，”宋爍說，“係上安全帶。”
寧玨鬆了口氣。車開始往公寓的方向駛去，路上，寧玨聞到若有若無的玫瑰香氣，終於，他眼尖掃到一旁的玫瑰花瓣，伸手撿了起來，隨口問：“你車上怎麼有花瓣？”
宋爍安靜兩秒：“別人送的。”
“還挺香的，”寧玨低頭撕著花瓣玩，跟著車載電台裡的音樂哼唱，忽然想起什麼，“哥，明早可以再送我回學校嗎？我還有考試。”
他沒有看見宋爍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指節發白，隻聽見宋爍“嗯”了聲。
到了公寓，宋爍同他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先後上了樓梯。到家後，將手機扔給寧玨，讓他點菜。在等待外送的過程中，他們坐在沙發看電視裡的綜藝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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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似有似無地貼著，膝蓋抵著。寧玨拆了薯片，將袋子遞給宋爍。宋爍卻忽然說：“昨天送我花的人，也坐在副駕駛座。”
“我知道呀，”寧玨覺得奇怪，“因為我在副駕駛座撿到的。”又晃晃袋子，窸窸窣窣的響聲，“你不吃嗎？是原味的。”
宋爍：“我今天回來沒有親你。”
寧玨思考片刻，稍稍湊近：“是現在親嗎？”手指搭在他的胳膊處，“可以親。”
宋爍盯著他的眼睛。天真、一無所知的眼睛，永遠置身事外的態度，一瞬間，宋爍再也無法忍受，他突然抓住寧玨的手腕，不由分說將人扯到臥室。
寧玨整個人幾乎是被粗暴拖拽，扔到了床上。還沒爬起來，腕部便被一條墨綠暗紋的領帶綁住了。隻有門隙投進豎條條的燈光，夜盲症的寧玨完全無法視物，語氣驚慌：“哥？”
宋爍不由分說地扣住他的肩膀，右手則一粒粒解開寧玨的衣服，如同剝開荔枝，白潤全都暴露在空氣裡。寧玨還未再開口，宋爍便堵住了他的嘴。
算接吻嗎？有點痛，過於激烈了，寧玨甚至能嘗到鐵鏽味。而且親了好久，寧玨都含不住口水，險些窒息，鬆開後胸膛劇烈起伏。
宋爍跪立在他身前，盯著寧玨毫無反應的部位。
寧玨後知後覺有點害怕：“你、你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明明已經親耳聽到了，但宋爍依舊不肯相信，固執地想找出寧玨坦白時的矛盾點。於是又強行去親寧玨的脖頸、肩膀、胸膛。一一試驗，但都沒有反應。
耳邊傳來自己沉重的呼吸聲，像是陷入死局，遲遲無法通關。
他不肯相信寧玨對自己沒有一點點需求。
忽然，寧玨驚呼一聲，儘管無法視物，但依然可以看見一團暗暗的影子，頭發掃紮著腹部的皮膚，口腔濕熱，舌頭柔軟地含住自己。他嚇壞了，拚命後縮：“哥、哥！”
寧玨蜷腿閃躲，齒尖刮到了，有一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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