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看什麼的？這麼熱鬨。”
Hyper辦公室內，於嘉祐聽見宋爍手機裡嘰嘰喳喳的聲音，一時好奇，湊近了去看。
宋爍倒扣手機：“乾什麼？”
吃了閉門羹的於嘉祐悻悻收回目光，將遊戲策劃案扔到他的桌麵：“第三版了，有意見抓緊返。晚上我訂好包間了，咱們提前一點，七點到。”
在《鏽》之後，Hyper開始著手研發一款新的動作冒險類遊戲，融合東方玄幻元素的《蟬刃》。雖然仍在研發階段，但也要提前營銷造勢，因此今晚約了一家知名平台運營商一同吃飯，商談之後的活動安排。
宋爍應聲，待於嘉祐離開辦公室後，這才翻過手機。仍停留在監控畫麵，寧玨正在斜在沙發上看電視，脖頸處係著項圈，身穿著米色棉質睡衣，戴著塑料手套吃薯片。很懶，不想洗手的做法。
“我今天會晚點回去。”
寧玨身體一彈，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了，頭迅速左右擺動，最後目光鎖定攝像頭的位置。
鎖鏈拖地發出金屬的冰冷聲音，他跑近，直勾勾盯著攝像頭裡的紅光，皺著眉頭，說話間有明顯的鼻音：“你在說話？”
已經十月中旬，一場秋雨一場寒，兩場暴雨後，氣溫起伏過快，增添衣物不及時的寧玨感冒了，鼻塞流涕，現在還沒好全。
“是，”攝像頭內傳出的聲音稍顯失真，夾著雜音，宋爍又說，“冰箱裡有意麵，自己煮的時候別看電視，小心鍋溢了。”
寧玨頭回這樣對話，很新鮮：“你要去乾什麼呢？”
“有個飯局，”宋爍又說，“吃完飯記得吃藥。”
他看見寧玨點頭，說“再見，你早點回家”，然後伸手，畫麵上方隱約顯出手的形狀，宋爍意識到他在摸攝像頭的圓腦袋。
哢嚓截屏，保存。
宋爍說“知道了”，之後關掉麥克風，和同事一起出門。
七點來鐘到飯店，點好菜，等了二十來分鐘後，對麵老總才來到。對流程已經不再陌生的宋爍已經可以麵不改色說違心的奉承話，飲下一杯杯酒。
快兩年的時間裡，宋爍的酒量也有所提升，不再一杯上頭，直到酒局結束，也可以勉強保持清醒，送人到車庫，又聊了幾句後，這才算飯局的結束。
宋爍叫了代駕，同眾人打過招呼後上車，回到家已經十一點多。在玄關換了拖鞋後，先推開主臥房門門隙裡的燈光照到床邊，折射得寧玨脖頸處的項圈朦朧閃爍，手指搭在床邊。
宋爍聽了會兒他的呼吸聲，才想起自己忘了放下公文包。
衝澡洗漱過後，才上床抱住寧玨。溫溫軟軟的一具身軀，他沒什麼困意，忽然想：今晚給寧玨吃藥了嗎？
雖然宋爍不算醉酒，但酒精也麻痹了神經，稍顯遲鈍，甚至都忘記了自己才回家沒多久。目光掃到床頭櫃上的玻璃杯空的，喝乾淨的樣子。宋爍愣神時，忽然寧玨無意識往懷裡鑽了鑽，喉嚨裡擠出哼哼聲，所有顧慮又儘數拋之腦後，隻記得寧玨了。
呼吸噴在他的頸窩處，手從衣服下擺探入，摩挲他的皮膚。宋爍低頭反複親著寧玨。額頭、鼻尖、麵頰、嘴唇。好幾天沒有親密過了，隻是抱著，他便輕易起了反應，難以克製。
寧玨是熱醒的。
先是聽見耳邊沉重、不規律的喘息，腿根明顯的刺痛，加上感冒時呼吸不暢，寧玨很快清醒，反應過來時，已經推開了宋爍。
像被迎麵潑了一盆冷水，宋爍渾身熱度驟然降了下來，僵在原地。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寧玨迷茫爬起，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又低聲問“我的褲子呢”，沒人應答，隻好一點點摸索床單，然而，在摸到了掉在床尾的睡褲，正要撿起時，卻被宋爍攥住手臂，聽見他沙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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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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