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了眼!
實在忍受不了又不能直接殺掉,他隻好眼不見為靜,讓季清歡搬出來。
住進韓梟的院子裡?
季清歡瞬間搖頭:“我在這裡挺好的.....”
住這個房間至少能睡個踏實覺,跟韓梟住對門才嚇人吧!
“少廢話,你走不走?”韓梟怎會容忍拒絕,沉了臉。
“非得讓我叫人進來綁你?”
“......”
趙鈺慈在桌子底下瘋狂搖頭,給季清歡使眼色!
他現在安全感極低,需要睡覺的時候身邊有人守著,而這個人隻能是季清歡,沒有別人。
季清歡也不想走,可他屁股還疼著呢。
被繩子扭著再綁一回除了多受罪之外,並不能影響搬過去這個結果。
所以他果斷起身:“我搬,這就跟你走。”
“季清歡!”趙鈺慈著急,一不小心喊的聲音大了些。
季清歡腳步一頓,那邊站著的韓梟也聽見動靜了。
這才想起屋裡還有一頭臭驢。
韓梟皺著鼻頭朝裡間邁進幾步,彎腰瞥一眼桌底,很快就直起腰退開。
他嫌棄道:“你這麼喜歡鑽洞不如別住房間了,我叫人給你蓋間狗窩?”
“!”趙鈺慈嚇得臉都白了,渾身直發抖。
很快就感覺身下忽然湧現劇痛!
是閹他時用的麻藥勁兒已經褪去,熱烘烘的尿液流過傷口時帶出一股極其尖銳難熬的疼,全都讓他清晰感受到了。
“啊!啊!啊!”
“疼!疼啊!救命,救救本宮,季清歡——”
趙鈺慈瞬間就被疼瘋了,連韓梟在場都顧不得!
他渾身顫抖著抽搐就像羊癲瘋發作,嘴裡不停的大喊大叫著,模樣滲人。
季清歡嚇得後退一步,轉頭問韓梟:“他會活活疼死嗎?”
“....不會吧,”韓梟也蹙眉,“我沒挨過一刀我哪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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