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主動撒嬌啦
“慌什麼?”
傅硯辭眉眼含笑,神情放鬆,頗有種看好戲的樣子。
林書晚擰著眉,神色急躁,“不能讓他們知道!”
她的身份還是太尷尬了。
雖然林書晚也很想說所愛隔山海,山海皆可平的大道理,可事實是,他們這樣的家庭,是最講究門當戶對的。
婚姻都可以作為維護家族利益的工具,怎麼會去聽你那無聊且沒營養的愛情理論呢。
林書晚不認為成為私生女是自己的錯,傅硯辭也不會在乎她的身份,但別人不會這樣想。
麵對如此割裂的身份地位,別人一定會說三道四,冷嘲熱諷,林書晚可以不在乎,但傅硯辭不應該承受這些。
她剛喜歡上一個人,不希望他麵對這些難堪的境地。
她在海市沒有幾個朋友,大多數認識的富家子弟,又因為林玉瑤的關係對她針鋒相對。
所以此時暴露他們倆的戀情,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林書晚不想給自己添麻煩,更不想讓傅硯辭承受那些背地裡的嘲笑。
他們現在,還是越低調越好。
白茵茵的大嗓門還在走廊回響,傅硯辭的手機在床邊響起,是賀雲琢打來的。
“喂?硯辭,還在睡呢?你有沒有看到小書晚,她不見了,我擔心和周子琅有關。”
傅硯辭漫不經心的接起,眼睛一直盯著林書晚。
林書晚屏聲靜氣,眼神慌亂的祈求,漂亮的貓眼委屈的蹙著,可憐又可人,傅硯辭的心就像被小貓抓了一樣,癢癢的。
傅硯辭勾勾唇角,一貫事不關己的語調,“不知道,不清楚,不在意。”
便掛了電話。
林書晚鬆了一口氣,靠在傅硯辭懷裡,小聲請求,“先不要和他們說,可以嗎?”
他們倆在外人麵前,繼續做沒有接觸的不熟的陌生人就好。
傅硯辭自然清楚林書晚的想法,以及她的處境,也尊重她的想法,隻不過他向來狡猾,怎麼會輕易同意。
傅硯辭裝作不滿的靠在床頭,濃密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狡黠。
“那你要怎麼賠償我?”
林書晚也知道剛和人家確定關係,就讓傅硯辭見不得光,有點說不過去。
她討好的靠在傅硯辭懷裡,摟著男人的脖頸,伏低姿態,軟了嗓子。
“我們才剛在一起,被他們知道一定會說閒話的,也會有人搞事,沒必要增加這些麻煩,對不對?”
林書晚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傅硯辭不為所動,臉色冷冷的。
沒辦法,林書晚湊上去貼著男人的嘴唇親吻,笨拙的用舌尖舔開唇縫。
“求求你啦,答應我,好不好?”
傅硯辭被女人勾的欲火中燒,沒了在商界的深沉,低頭唇舌糾纏,翻身將女人壓在床上,占領親吻的主動權。
被子在掙紮中滑落,體型差明顯的兩具身影陷在純白色的被子中。
身體緊緊相貼,密不可分,柔軟圓潤的酥胸被堅硬的胸膛擠壓,差點擦槍走火,還好林書晚緊急叫停。
她小口喘著氣,聲音都染上了情欲,“別來了,茵茵還在找我。”
始終不忘自己的目的,林書晚眼含期待,“不要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好不好?”
傅硯辭無奈的歎了口氣,啄了一口她的嘴唇,發出“啵”的一聲。
“遵命,我的公主大人。”
傅硯辭起身洗漱,把林書晚的手機充上電,怪不得人能找到他這,原來林書晚的手機昨晚沒電關機了。
一開機,白茵茵賀雲琢的信息噔噔噔冒出來,林書晚依次回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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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了個借口,說昨晚有事先走了,沒來得及說,讓他們別擔心。
不然一會從傅硯辭房間裡出去,還真說不清。
林書晚掙紮著起身,打算去浴室洗漱,正好傅硯辭出來。
昨晚將人吃乾抹淨,今早傅硯辭神清氣爽,垂在額頭的發絲微微打濕,像是個精力旺盛的男大學生。
看到林書晚緩慢奇怪的起身動作,他笑著湊過去,幫林書晚穿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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