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太會了!
車擋板是提前升起來的,林書晚一上車,司機就將車開走了。
密閉的空間裡,林書晚被壓在玻璃上,麵前的男人如一頭暴虐的獅子,氣勢強悍恐怖,胳膊緊緊禁錮林書晚的腰身。
激烈的吻壓下來,很快撬開牙關,攻略城池,比以往的任何一次接吻都要更凶更重。
林書晚下意識推開,這個舉動卻刺激了身上的男人,胳膊收緊,林書晚感覺自己的腰都要快勒斷了。
唇上忽然被咬了一口,緊接著吻變得更加洶湧猛烈,讓林書晚幾乎無法承受,隻能被動的被男人鎖在懷裡。
傅硯辭漆黑暗沉的眼睛一直睜著,以掌控者的眼神牢牢控製女人,體內的暴虐因子在瘋狂叫囂,此刻他有著強烈的破壞欲。
一手環腰,恨不得將女人按在自己的身體裡,另一隻抓著她掙紮的手。
黑色的防窺車窗,一隻纖細白嫩的手被按在玻璃上,另一隻寬大的手掌與它十指相握,野性又性感十足。
林書晚不知道男人怎麼了,冷靜下來後乖順的承受,主動伸出舌頭和對方糾纏。
胳膊搭在男人的肩膀,手指溫柔的插進傅硯辭的發間,像是一位包容仁慈的聖女,接受凡人的無理取鬨。
吻漸漸變得溫柔,男人的氣息似乎也沒那麼暴躁,隻銜著林書晚的嘴唇不斷撚磨吮吸。
車廂內的氣氛曖昧,司機放著音樂,輕緩悠揚的聲音蓋住了羞人的聲音。
感覺到傅硯辭似乎冷靜下來,林書晚溫柔的摸著男人敏感的耳朵,透出氣來喘息。
“你怎麼啦?”
兩人倒在後座,傅硯辭壓在林書晚身上,抬起頭眼神壓迫,臉色並不算好看。
寬大燥熱的手掌曖昧不清的撫摸她的臉頰,癢癢的,林書晚心尖跟著顫抖。
最後拇指壓在林書晚被吻腫的唇瓣,意味十足的暗壓兩下,漆黑的眼神深不見底。
“你和陸雲鬆什麼關係?”他沉著聲問。
原來是因為這個。
林書晚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氣又笑。
一個之前的異性朋友就把他醋成這樣,怎麼氣性這麼大?
可另一方麵又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甜蜜,因為這個人把她放在心上在意。
林書晚知道,這種時候得哄,不然大醋壇子能酸死所有人。
胳膊環在男人的脖頸上,林書晚抬起頭親了對方一口,軟著嗓子解釋。
“是之前晏城認識的兄長,和我哥哥是發小。”
晏城程家倍受尊敬,不僅僅是因為有個紀委父親,還因為有個優秀的兒子,程知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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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輕輕,一表人才,不到三十歲就做到了部長的位置,雖然派去了比較偏僻的地方,但誰都看得出來,這是去鍛煉鍍金了,過兩年回來,職位小不了。
林書晚從小是被程知珩照顧長大的,走哪都帶著她,連同程知珩的那幾個發小,對林書晚都特別照顧。
林玉瑤那樣的寵愛,林書晚一小也擁有。
所以她並不羨慕和奢求林家對她的好,因為她不曾缺過愛。
要不是為了程家,林書晚也不會跑來海市受這種待遇。
“你們關係很好?”傅硯辭追問,眼神透露出危險。
林書晚毫無察覺,認真回憶,“嗯——我哥哥從小帶著我和他們一起玩,所以比較熟悉。”
傅硯辭皺眉,煩躁和不耐攀上眉頭,眼神危險。
這個問題林書晚回答的不好。
要懲罰。
他低頭咬在林書晚的下唇,用了點力道。
“嘶——”
剛才本來就吻的凶,林書晚嬌嫩的唇瓣紅腫,現在被傅硯辭這麼一咬,口腔彌漫淡淡的血腥味。
被咬破了!
傅硯辭包裹著對方的唇瓣輕輕吮含,動作放輕了不少,但眼神依舊不開心。
“我不喜歡他。”傅硯辭幼稚而堅定的開口,“他看你的眼神不對勁。”
陸雲鬆一派翩翩公子的模樣,對誰都彬彬有禮,氣質儒雅,可看向林書晚時,眼裡透著脈脈情絲。
林書晚隻覺得大醋缸亂吃飛醋,笑他,“你想多了,雲鬆哥就是比較照顧我的哥哥,像雲琢哥一樣。”
賀雲琢那個笨蛋看你的時候,眼裡可沒有冒桃花!
還有,什麼哥哥妹妹的?!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叫這麼親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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