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的藍光突然變得猩紅,機械章魚觸須上的漁網泛著詭異紫光。哈洛克猛轉舵輪,破冰船在浪濤中劇烈搖晃:“見鬼!這些家夥升級了!”話音未落,一根纏滿尖刺的觸須狠狠砸在甲板上,花熊抱著詩集滾出老遠,島花的馬尾辮差點被削掉半截。
雪島熊怒吼著揮掌,卻見黏液接觸熊掌瞬間冒出青煙。“這不是普通黏液!”女娃扯開衣襟,撕下布條纏住丈夫手臂,“夏宕,快拿我的百解草!”夏宕手忙腳亂翻背包,掏出的草藥剛沾上黏液,竟滋滋作響變成黑色焦炭。
雪花握緊項鏈,卻感覺力量像沙漏般流失。嵐突然將她護在身後,魚尾甩出的水刃斬斷三根觸須。“往它們關節處打!”他的鱗片被黏液腐蝕出傷口,“這些機械獸是用海淵藤改造的,弱點在......”話沒說完,頭頂突然罩下巨型漁網。
雪島熊猛地躍起,雙掌拍向漁網。金屬碰撞聲震耳欲聾,它的爪子卻被漁網纏住,越掙越緊。花熊急得直跺腳:“妹妹!用你的踏雪無痕!”島花淩空翻身,軟鞭卷著草藥包甩出,卻在觸及漁網時爆出一團火花。
“是電磁屏蔽層!”哈洛克的白發被海風吹得淩亂,“得切斷主能源!”他抄起魚叉衝向船舷,卻見海底突然亮起幽綠光芒。無數銀灰色鰻魚從沉船縫隙鑽出,眼睛泛著血紅色,張開的嘴裡布滿倒刺。
“噬金鰻!”嵐臉色驟變,彎刀舞得密不透風,“它們能吞鐵嚼鋼!”鰻魚群如黑色浪潮撲來,咬在破冰船鋼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女娃將草藥熬成的汁液潑向鰻魚,卻隻換來它們更瘋狂的攻擊。
雪花感覺項鏈燙得像烙鐵,胸前的皮膚被灼出雪花狀傷痕。她突然想起母親的記憶,扯開衣領露出鎖骨處的胎記——那形狀竟與機械章魚的核心紋路一模一樣。“原來......我才是關鍵!”她咬破指尖,將鮮血抹在項鏈上。
藍光驟然暴漲,時空出現扭曲。雪花看到無數畫麵在眼前閃過:幼年的嵐被哥哥誣陷,母親安娜將自己塞進救生袋,還有一個戴著奇怪麵具的人在深海實驗室裡調試儀器。“停下!”她大喊,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機械章魚突然集體轉向,觸須齊刷刷指向雪花。嵐的哥哥不知何時出現在船頭,手中的長槍頂端鑲嵌著墨綠色晶體。“把你的力量交出來!”他的聲音帶著金屬的扭曲,“否則,我就當著你的麵殺了這個半人半獸的怪物!”他長槍一揮,雪島熊的肩膀頓時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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