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形戰艦的荊棘牢籠驟然收緊,霜痕的冰魄戰甲發出刺耳的金屬悲鳴。島花的星紋輕功在紫黑色荊棘叢中劃出殘影,她腰間草藥袋突然炸開,十二味寒魄草化作綠色屏障,卻在觸及荊棘的瞬間燃起幽藍火焰。
這根本不是物理攻擊!萊拉的機械手指迸濺出火星,蝶翼狀傳感器瘋狂閃爍,它們在吞噬我們的......話音未落,一道荊棘穿透她的左肩,銀白色機械體液如噴泉般湧出。
齒輪嘶吼著甩出改良後的極光鎖鏈,鎖鏈卻在半空被扭曲成麻花狀。他瞳孔驟縮——鎖鏈末端的倒鉤上,竟凝結著萊拉去年生日時送他的機械玫瑰吊墜。記憶如閃電劈過腦海,那朵會綻放詩行的玫瑰此刻正在他工具包底層沉睡。
林夜的星紋戰甲亮起猩紅警報,他將雪花護在身後,後背傳來皮膚被撕裂的劇痛。吊墜在胸口發燙,女娃的意識碎片化作銀色光粒,卻在接近荊棘的瞬間被染成詭異的深紫色。別碰它們!他的嘶吼混著血沫噴在雪花臉上。
雪花的時空劍泛起裂痕,她看著劍身上父親夏宕的全息投影在荊棘侵蝕下扭曲變形。淡紫色星紋發絲被能量風暴掀起,突然瞥見戰場邊緣閃過一抹金色流光。那光芒如同萬千豎琴同時撥動的弦音,帶著銀河傾瀉的磅礴氣勢,硬生生將凝固的時間撕開一道裂口。
身披星辰長袍的女子踏著七色彩虹降臨,發梢滴落的銀河光點觸碰到荊棘的刹那,綻開冰藍色的湮滅之花。她的裙擺綴滿會呼吸的星雲圖案,每走一步,腳下便浮現出古老的星淵文陣。原初的殘念,也敢在我麵前造次?她的聲音像是從宇宙深處傳來的共鳴,玫瑰戰艦在聲波中寸寸崩解。
監理者的逆星劍突然劇烈震顫,她看著女子發間若隱若現的星淵族徽,瞳孔猛地收縮。三年前在真實宇宙的逃亡記憶如潮水湧來——那個雨夜,正是同樣的族徽在她身後閃爍,指引她找到最後一處避難所。
守秘人?您不是......萊拉的機械義眼投射出加密數據流,卻在接觸到女子的瞬間全部湮滅。守秘人抬手輕撫她破損的機械肩甲,傷口處立刻生長出閃爍微光的星塵脈絡。
花熊的詩武機關劍突然自動展開,刻滿詩紋的劍刃在空中劃出《天問》的韻律。守秘人轉頭看向他,嘴角揚起神秘微笑:詩武文明的後人,竟能解讀第三星紀的戰歌。她指尖輕點,花熊周圍的荊棘突然化作無數金色詩行,在空中拚成星河長明四個大字。
當守秘人走向星塵嬰兒時,整個戰場陷入詭異的寂靜。她星辰長袍下的赤足踩過之處,綻放出半透明的時空花朵。嬰兒的星塵眼眸突然亮起,抬手觸碰她裙擺的瞬間,整片星域的能量潮汐都為之停滯。
這孩子不該存在於這個紀元。守秘人摘下頸間的星淵吊墜,那吊墜竟與林夜的如出一轍,觀測者們偷走的,不隻是原初的殘骸......她的話被突如其來的能量漩渦打斷,玫瑰戰艦的殘骸中,爬出無數由星塵與荊棘融合的怪物,它們的眼睛裡映照著眾人最恐懼的畫麵。
雪花的時空劍突然不受控製地飛向守秘人,在觸及她的刹那,劍身浮現出從未見過的星淵銘文。守秘人將刻滿星淵文字的戒指按在她眉心,冰涼觸感中,雪花看見自己五歲那年的雪夜——父親夏宕抱著她仰望星空,背後站著與眼前守秘人七分相似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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