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的天空中,團團白雲飄浮。一道流星劃一過天際,扯開雲團,瞬間靠近京城,在半空稍作停頓,便徑直往太師府飛去。
後院之中秋風習習,青兒手持龍鱗劍,一襲談黃長裙,兩個丸子頭上梆挷著的素黃綢帶,隨著身姿轉動迎風飄舞。
她翻腕收劍,靜如處子,“這一招你們看清了嗎?注重手腕上的巧勁。”
薑姑,洛雲湄,許黛瀅,柳依依姐妹等眾女紛紛點頭,鶯聲燕語,“看清了。”
青兒突有所感,仰頭看向半空。
“師父!”她麵露喜色,連忙向空中那道熟悉的身影輕快招手。
李道純一襲青衫,長須飄飄,如神仙般自空中飄然而下。
前院的周百川和木瞎子見來人氣息極度內斂,絲毫看不出修為深淺,如臨大敵。
直到青兒喊出這聲“師父”,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李道存目光溫和掃過院落,見愛徒膚色紅潤,氣色極佳,與眾人處得和睦融洽,心情大好,忍不住調侃道:“哈哈哈,青兒出息了,都開始收徒了。”
青兒快步迎了上去,親昵地挽住李道存的胳膊,整個人輕輕依偎在身旁,一雙澄澈如琉璃般的眼眸亮晶晶地凝望師父,滿是好奇,“師父,您怎麼來了?”
“特地過來取點東西。”李道存笑著看向眾女,眼前幾人各有風姿,有人端莊溫婉落落大方,有人眉眼嫵媚風情萬千,還有人靈動俏皮活潑可人,個個容貌秀麗出眾,身形根骨皆是上上之選。
美姑她們連忙上前恭敬行禮。
李道存心底暗自腹誹不已:好你個杜三郎,竟然如此好色,家裡養了這麼多美貌女子,還對青兒念念不忘!
最終,他把目光停在洛雲湄身上,見她端莊沉重氣質不凡,便開囗道:“女娃兒,你可是三郎媳婦?”
洛雲湄俏臉瞬間通紅,盈盈行了一禮,柔聲細語作答,“洛雲湄見過劍聖先輩,晚輩隻是府中客人。”
一旁的薑姑緩步上前,主動開口自報身份:“晚輩薑姑,拜見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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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存仔細打量著薑姑,此女容貌雖然姣好,卻在眾女中並不出眾,少了一份嬌柔與大氣,多了三分堅韌與真誠。
他暗自點頭,“女娃兒,老夫找你有點事,咱們私下聊聊。”
“前輩,屋裡請!”薑姑說著走到一旁引路。
一種不妙的預感,自青兒地心底升起,她下意識地摟緊師父胳膊傳音問道:“師父,可是出了什麼事?”
李道存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並不言語。
洛雲湄,許黛瀅,李莫愁,柳依依幾人,看著三人遠去的背影,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薑姑引著李道存到二樓書房落座。
一路走來,李道存目光始終不曾停歇,細細打量屋內的陳設布局,越看越吃驚。
這裡竟然有好多物件是他平生僅見,猜不透作何用途。
書房東南兩麵窗戶,占了近兩麵牆,且全由大塊透明的水晶鑲嵌,屋內通透敞亮,身處其中隻覺心曠神怡,視野格外開闊。
李道存環顧四周,嘖嘖稱奇,指著天花板的燈泡問道:“這是何物?”
“回前輩,這叫電燈,夜裡照明用的,是相公潛心琢磨研製出來的好物。”薑姑恭敬回答,說話間抬手輕拉機關,屋內瞬間亮起柔和明亮的光芒。
“咦!”李道存吃一驚,目光緊緊盯著燈泡觀看許久,在案幾前坐下,隨手拿起一旁的《算術啟蒙》翻開,好奇地開口:“這是什麼?”
“回前輩,這是相公編著的啟蒙讀物,專門給學堂裡的孩子上課用的。”
“噢!”李道存緩緩點頭,心中不由感慨萬千,這杜三郎真不簡單,所作所為遠超他的想象。
這時,青兒端上茶來,輕輕關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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