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一顫。
“奕匡‘自儘’前後，可有任何異常？可有人來過？”溥儀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巨大的壓力。
趙秉鈞低著頭，眼神閃爍了一下，連忙回道：“回皇上，並無異常！也無人來過！臣可以性命擔保！”
“是嗎？”溥儀走到書案前，案上除了文房四寶，還放著那封“遺書”。他拿起遺書，又仔細看了看，忽然問道：“這遺書，是何時發現的？是誰最先發現的？”
“是……是今日清晨，送早飯的小太監發現的。”趙秉鈞答道，“臣接到報告趕來時，王爺他……他已經薨了，這遺書就放在書案上。”
“小太監？”溥儀目光一凝，“哪個小太監？現在人在何處？”
趙秉鈞似乎沒料到皇帝會追問得如此細致，愣了一下，才道：“是王府裡的粗使太監，名叫小順子……臣……臣已將他暫時看管起來了。”
“帶他來見朕。”溥儀命令道。
“這……”趙秉鈞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皇上，那小太監嚇壞了，語無倫次，怕是問不出什麼……”
“朕要親自問！”溥儀的語氣驟然轉厲，“還是說，趙大人有什麼難言之隱？”
趙秉鈞嚇得噗通跪倒：“臣不敢！臣這就去帶人！”
他匆匆退了出去。
溥儀看著他的背影，心中的疑雲越來越重。趙秉鈞的反應，太可疑了！他似乎在極力掩蓋什麼。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但每一秒都讓人心焦。
然而，趙秉鈞回來時，卻是獨自一人，臉色比剛才更加難看，甚至帶著一絲驚恐。
“皇上……”趙秉鈞噗通跪倒，聲音帶著哭腔，“那小太監小順子……他……他剛才……趁守衛不備，投井……自儘了！”
又死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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