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命運。”
莫爾尼燼的雌父死得早，很大原因是身上長年累月被打的傷病拖累，
原本以為，生下蟲崽能得到一點善待，
卻因為莫爾尼燼是黑發黑眸，會給雄蟲帶來厄運，又是隨處可見的軍雌，
一大一小父子倆很快被趕出家門，身無分文的兩蟲隻能流落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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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爾尼燼都快想不起來，幼年時是怎麼熬過來的。
莫爾尼燼捏住沈昭白下巴，眼眸平靜無波，“不可悲嗎？”
每一隻嫁給雄蟲的雌蟲，在莫爾尼燼看來，都是悲劇，
尤其軍雌，更是悲劇裡的從不被命運垂憐的哀角。
“不是所有雄蟲都這樣，阿燼……”
“所有雌蟲答應結婚時，都覺得自己是個例外，可惜，是自作聰明。”
莫爾尼燼指腹搓了搓沈昭白下巴，微微一笑，
“我不會寄希望於，自己是那個絕無僅有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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