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玉石礦場如同一個蟄伏在綠色山脈中的巨大傷口,裸露的岩壁和堆積的礦渣在濕熱空氣中顯得格外荒涼。隱藏在藤蔓和偽裝網下的入口,像是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
陸沉淵三人潛伏在礦場外圍的密林中,利用植被和地形完美地隱藏了身形。他們仔細觀察著巡邏人員的換班規律、監控探頭的死角,以及礦場內部隱約傳來的機械運轉聲。
“巡邏隊每兩小時換班一次,每次五人,配備自動步槍,訓練有素,不是普通武裝分子。”“孤狼”通過狙擊鏡觀察,低聲彙報,“監控探頭覆蓋了主要通道,但有幾個盲區可以利用。最大的問題是……那個洞口裡麵,情況不明。”
陸沉淵點了點頭,他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能量探測儀的讀數上。那雜亂卻持續不斷的異常能量波動,源頭似乎就在礦洞深處,給人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
“不能強攻,隻能潛入。”陸沉淵做出了決定,“我和蘇晚從側麵那個排水裂縫進去。‘孤狼’,你在外圍策應,清除可能的哨兵和提供火力支援。”
他指向礦場側麵一個被山體滑坡部分掩埋、但仍有縫隙的排水口。那裡位置隱蔽,不在主要巡邏路線上,是理想的潛入點。
夜幕降臨,熱帶叢林的夜晚並不寧靜,各種蟲鳴和野獸的嚎叫此起彼伏,反而為他們的行動提供了很好的掩護。
陸沉淵和蘇晚換上深色的緊身作戰服,臉上塗抹了油彩,如同兩隻靈巧的黑豹,悄無聲息地穿過叢林,接近了那個排水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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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縫很窄,僅容一人側身通過,裡麵布滿濕滑的苔蘚和碎石,散發著一股黴味和……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陸沉淵率先鑽入,蘇晚緊隨其後。裂縫向內延伸了十幾米後,連接上了一條廢棄的礦道。礦道內更加黑暗,隻有遠處儘頭隱約有微弱的光線傳來,還有那令人不安的能量波動也變得更加清晰。
兩人沿著礦道小心翼翼地向內摸索。礦道兩側偶爾能看到一些廢棄的采礦設備和生鏽的鐵軌。越往裡走,人工開鑿的痕跡越明顯,牆壁上甚至出現了加固的鋼架和照明線路(雖然大部分已經損壞)。
突然,走在前麵的陸沉淵猛地停下腳步,舉手示意。蘇晚立刻屏住呼吸,靠牆隱蔽。
前方礦道拐角處,傳來了腳步聲和對話聲,說的是某種帶有濃重口音的當地語言,夾雜著幾個英語單詞。
“……快點……‘醫生’催得緊……‘祭品’還不夠……”
“……媽的……這鬼地方……真邪門……昨晚又有人聽到奇怪的聲音了……”
“少廢話……不想變成實驗體就趕緊乾活!”
兩個穿著臟兮兮迷彩服、背著AK步槍的守衛,罵罵咧咧地從拐角處走了出來,朝著礦洞更深處的方向走去。
祭品?實驗體?奇怪的聲音?
這些詞彙讓蘇晚的心揪緊了。這個礦場裡,果然在進行著見不得人的勾當!
等守衛走遠,兩人繼續前進。穿過拐角,前方的景象讓他們倒吸一口涼氣!
礦道在這裡變得開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空間中央,並非預想中的複雜實驗室,而是一個看起來極其古老的、用黑色石頭壘砌而成的圓形祭壇!祭壇周圍矗立著幾根雕刻著扭曲符文的石柱,柱子上捆綁著幾個衣衫襤褸、骨瘦如柴、似乎已經失去意識的人!他們就是所謂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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