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風管道內彌漫著濃煙和焦糊味,劇烈的爆炸讓整個結構都在顫抖,碎石和灰塵不斷落下。
陸沉淵緊緊抓著蘇晚的手,在黑暗和混亂中奮力向前爬行。蘇晚的左臂因為之前的能量反噬而劇痛麻木,幾乎使不上力,隻能依靠陸沉淵的拖拽。
“堅持住,很快就出去了!”陸沉淵的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裡顯得有些沉悶,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蘇晚沒有回答,隻是咬緊牙關,用意誌力對抗著身體的痛苦和逐漸襲來的眩暈感。她知道,現在不能倒下。
身後的追兵似乎被爆炸暫時阻隔,但嘈雜的叫喊聲和腳步聲依舊清晰可聞。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絲微弱的光亮和新鮮空氣。通風管道的出口隱藏在一處山體岩石的裂縫中,外麵是茂密的灌木叢。
陸沉淵率先鑽出,警惕地觀察四周,確認安全後,才將幾乎虛脫的蘇晚拉了出來。
兩人癱坐在灌木叢後,劇烈地喘息著。蘇晚的臉色蒼白如紙,左臂軟軟地垂著,額頭上滿是冷汗。
“你的手……”陸沉淵看著她痛苦的樣子,眉頭緊鎖,眼中充滿了擔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沒事……脫力而已。”蘇晚試圖抬起手臂,卻引來一陣鑽心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陸沉淵不再多問,迅速從急救包裡拿出繃帶和固定板,為她進行緊急處理和固定。他的動作熟練而輕柔,與平時冷峻的形象判若兩人。
“我們必須立刻離開這裡,爆炸肯定會引來更多的人。”陸沉淵處理完傷口,沉聲說道。他嘗試聯係B組和其他隊員,但通訊器裡隻有沙沙的雜音,顯然地下工事的爆炸和時序聖殿的電子乾擾影響了信號。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犬吠聲和更多人的呼喊聲!時序聖殿動用了獵犬!
“走!”
陸沉淵一把將蘇晚背起,毫不猶豫地向著山林深處狂奔!他的腿傷並未完全痊愈,背著一個人在山林中奔跑更是負擔極重,但他每一步都邁得異常沉穩。
蘇晚伏在他寬闊而堅實的背上,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緊繃和因為吃力而微微急促的呼吸。一種混合著愧疚、依賴和某種陌生情愫的情緒在她心中蔓延。
“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她虛弱地掙紮。
“別動!”陸沉淵低喝,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保存體力,我們還沒脫離危險。”
他的強勢在此刻卻給了蘇晚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她不再掙紮,將臉輕輕靠在他的背上,感受著那份支撐著她生命的溫度和力量。
獵犬的吠叫聲和追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陸沉淵憑借著過人的體能和野外生存經驗,在複雜的地形中不斷變換方向,試圖甩掉追兵。
但帶著受傷的蘇晚,速度終究受到了影響。
很快,幾名時序聖殿的武裝分子憑借著獵犬的引導,追了上來,子彈開始在他們身邊呼嘯而過!
“砰!砰!”
陸沉淵一邊奔跑,一邊單手舉槍向後還擊,精準的槍法再次撂倒了兩人,暫時延緩了追兵的速度。
但他也因此露出了破綻,一顆流彈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帶起一溜血花!
“你受傷了!”蘇晚感受到他身體的微微一顫,急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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