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都的危機在“星暉儀”的神奇力量下暫時平息，但陸沉淵和蘇晚心中緊繃的弦並未放鬆。與“永恒議會”的戰爭從明麵轉入了更深的暗處，而他們兩人之間，一場心照不宣的試探，也正式拉開了帷幕。
回到淵渟科技頂層的總裁辦公室，陸沉淵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逐漸恢複生機的城市。他手中把玩著那枚非金非木的“觀星令”，眼神深邃。蘇晚則在隔壁的休息室，麵前攤開著她的專用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是經過層層加密的“諦聽”操作界麵。
“玄武，”陸沉淵接通內部線路，聲音平靜無波，“之前讓你準備的，關於我‘個人經曆’的幾份‘補充材料’，可以適時‘泄露’出去了。注意渠道要隱蔽，但要確保‘諦聽’能查到。”
“明白，老大。”秦昊（玄武）在另一端應道，語氣帶著一絲興奮，“保證做得天衣無縫，又留足了鉤子。”
這是陸沉淵的反擊，也是一次主動的邀請。他很好奇，蘇晚的“諦聽”，究竟能挖到多深。
另一邊，蘇晚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代碼如同流水般掠過屏幕。她並沒有直接攻擊淵渟科技的核心數據庫——那太容易被發現，也過於挑釁。她選擇的是更迂回的方式：調取所有公開及半公開的，與陸沉淵相關的商業記錄、海外求學時期的模糊檔案、甚至是一些早期投資項目中，可能留下他個人風格印記的決策痕跡。
“晚姐，”一個經過變聲處理的、屬於“諦聽”核心成員的聲音在加密頻道響起，“查到一些有趣的東西。陸總在MIT（麻省理工學院）時期的幾份小組項目報告，其解決問題的邏輯框架，與五年前在華爾街引發短暫震蕩的、化名‘深淵’的匿名做空報告，高度相似。但時間點有衝突，當時他應該正在參與一個封閉式的野外生存訓練營。”
蘇晚眼神微凝。時間衝突？是刻意製造的煙霧，還是她查到的訓練營信息本身就是假的？
“繼續深挖‘深淵’這個化名，以及那個野外訓練營的所有信息，包括組織方、同期學員，哪怕是隻言片語的傳聞，我都要。”蘇晚下令，同時，她調出了陸沉淵的公開行程表，與近幾個月全球範圍內幾起未被公開、但“諦聽”有所記錄的、涉及高端信息戰的“小規模衝突”進行交叉比對。
一次微妙的吻合引起了她的注意。上個月，陸沉淵“恰巧”在歐洲進行商業洽談期間，一個活躍於暗網、專門販賣政要隱私的數據中間商組織，其核心數據庫悄無聲息地崩潰，所有數據被清空。手法乾淨利落，像是頂尖高手所為。
是巧合嗎？蘇晚不信巧合。
她嘗試追蹤那次數據崩潰事件的源頭，卻發現所有痕跡都被一種極其高明的手法覆蓋和引導，最終指向了一個位於北極圈附近的、早已廢棄的偽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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