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的危機徹底解除。劉偉和那名在鄰廈天台被“諦聽”行動小組抓獲的導彈發射手,被分別秘密關押起來。
陸沉淵在處理完峰會的後續事宜後,第一時間趕到了蘇晚所在的臨時安全點。
他走進房間,看到蘇晚正坐在窗邊,端著一杯熱水,望著窗外依舊霓虹閃爍的城市夜景。她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和疲憊,但脊背依舊挺直。
陸沉淵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有關切,有後怕,更有難以言喻的心疼與敬佩。他快步走過去,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披在蘇晚肩上。
“沒事吧?”他的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柔和。
蘇晚回過神,轉頭看到他,微微搖了搖頭:“沒事,隻是有點累。”她感受著外套上殘留的他的體溫和氣息,心中微微一暖。
“今天……多虧了你。”陸沉淵在她對麵坐下,目光深邃地看著她。如果沒有蘇晚,不僅“載體”不保,他本人也可能在會場遭遇不測。
蘇晚淡淡一笑:“合作而已。”她將話題引向正事,“劉偉和那個射手,審問得怎麼樣了?”
陸沉淵的神色凝重起來:“劉偉交代,是‘蝕影’以他兒子的安全為威脅,逼他合作。他隻知道這次行動代號‘涅盤’,目標是奪取或摧毀‘載體’。至於‘莫先生’的身份,他一無所知,一直是單線聯係,聯係人就是‘魔術師’。”
這在意料之中。“魔術師”已死,這條線算是斷了。
“那個射手呢?”
“是個雇傭兵,拿錢辦事。雇主信息完全保密,是通過暗網中間人接的任務。他隻負責在特定時間、特定地點,按照指令發射導彈。其他的一問三不知。”
線索似乎又陷入了僵局。
蘇晚沉吟片刻,道:“我檢查了從‘魔術師’那裡得到的加密手機和存儲器。雖然大部分內容都自毀了,但在存儲器的一個隱藏分區裡,我恢複出了一小段被多次覆蓋的音頻碎片。”
她拿出一個播放設備,按下了播放鍵。
裡麵傳來一段經過處理的、明顯變聲過的電子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噪音:
“……峰會……隻是……煙霧……真正的‘盛宴’……在‘遺產’開啟之時……海……港……”
音頻到這裡就徹底中斷了。
“遺產?海港?”陸沉淵眉頭緊鎖,“這是什麼意思?”
蘇晚分析道:“‘遺產’可能指代你父親留下的‘鑰匙’或者相關技術。而‘海港’……海市是一個港口城市,符合‘海港’描述的地點太多了。”
“‘盛宴’……聽起來不像是什麼好事。”陸沉淵感到一股寒意,“難道他們還有更大的陰謀?在‘鑰匙’之外?”
蘇晚站起身,走到電子地圖前,調出了海市的詳細地圖,重點標注出所有港口、碼頭及相關區域。
“我們必須假設,‘蝕影’在能源峰會上的行動失敗後,並沒有放棄。他們還有一個備用計劃,或者說,一個更核心的計劃,與這個‘遺產’和‘海港’有關。”
她轉過身,看向陸沉淵:“我們需要知道,你父親除了‘鑰匙’之外,是否還留下了別的什麼東西?尤其是在海港附近?”
陸沉淵陷入沉思,努力回憶著父親生前的一切。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抬起頭:
“我父親生前,除了實驗室,最常去的就是他在東港三號碼頭的一個私人倉庫!他說那裡存放著他一些‘過去的記憶’和‘未來的種子’。我當時年紀小,沒在意。後來父母出事,那個倉庫我也去過幾次,裡麵隻是一些舊物和實驗廢料,我就沒再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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