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繞著茅屋走一圈了,隻是腳步還有些虛浮。
第三天,他已經能幫王有全劈柴了,雖然每劈一下都要喘口氣,但至少能做點事了。
王有全看在眼裡,嘴上雖沒說什麼,可眼裡卻多了幾分讚許。
這天傍晚,王有全打魚回來,手裡提著條挺大的草魚,樂嗬嗬地對王沐說:“娃兒,今兒個運氣好,網著條大家夥,正好給你補補身子。”
他把魚收拾乾淨,剁成塊,扔進鍋裡燉上,又從牆角摸出個小陶罐,倒了點酒進去。
酒香瞬間飄了出來,是那種很烈的燒酒味。
“老伯還喝酒?”王沐有些意外。
“在碼頭上乾活,這東西能解乏。”王有全笑著給兩個粗瓷碗裡各倒了點,“你也喝點,活血化瘀。”
王沐端起碗,抿了一口。
酒很烈,燒得喉嚨火辣辣的,酒液順著喉嚨往下走,他隻感覺肚子裡就像是著了火…
但奇怪的是,身上的疲憊似乎真的減輕了些。
“老伯,這附近……有鎮子嗎?”他放下碗,問道。
“有,”王有全喝了口酒,咂咂嘴,“往下遊走三裡地,有個青陽鎮,比金平縣小些,倒是熱鬨。”
他看了王沐一眼,問道:“你問這乾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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