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骨,以前沒乾過苦力吧?”
王沐點點頭,沒多說。
“我看你也不像乾這個的料,”王鐵柱喝了口菜湯,咂咂嘴,“怎麼不去尋個商鋪的活計?哪怕是當個學徒,也比在這碼頭扛貨強。”
王沐苦笑了一下:“我一個外鄉人,沒門路。”
王鐵柱歎了口氣:“也是。這青陽鎮看著雖熱鬨,其實跟金平縣一個樣,都是姓李的天下。”
他壓低了聲音:“劉管事你知道吧?仗著是李縣令的遠房表親,在這碼頭作威作福,咱們的工錢,一半都被他克扣了。”
王沐心裡一動:“那你們就任憑他克扣工錢?”
“不然呢?”王鐵柱嗤笑一聲,“他背後是李縣令,是落霞宗的仙師!咱們這些人死了都沒人問一聲的,誰敢冒頭?”
他指了指遠處一堆新土:“前幾天,有個老夥計扛貨的時候掉江裡了,屍骨都沒撈上來。劉管事就給了他家裡人二兩銀子,說是‘撫恤’,其實呢?那老夥計這個月的工錢還沒給結呢!”
王沐的心沉了下去。
他想起了王有全說的那個礦工,想起了段小梅,想起了自己的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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