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拚肯定不行,隻能智取!張彪剛才說,天亮要送靈晶上去。
這是個機會!
他可以在半路上埋伏,利用地形優勢下手。
而且……
王沐的目光落在張彪腰間的黑色香囊上。
那香囊散發著淡淡的異香,聞起來有些熟悉。
他忽然想起,當初張彪揮出風刃前,曾低頭嗅過一下香囊。
難道那香囊和玉佩配合,才能施展法術?
如果能把香囊弄到手……
王沐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他悄悄後退,每一步都踩在落葉最厚的地方,儘量不發出一絲聲響。
退到足夠遠的地方,他才轉身,朝著礦場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需要找個隱蔽的地方,耐心等待,也需要壓製住體內那股越來越狂暴的吞噬欲望。
淵渟似乎不滿他的退縮,在丹田氣海裡瘋狂衝撞,帶著張彪的靈力氣息,引誘他回去複仇。
王沐咬緊牙關,一遍遍在心裡默念母親臨終的眼神,那不是為了讓他衝動送死,而是為了讓他活下去,報仇雪恨!
魚紋木牌的溫潤氣息越來越微弱,但始終沒有熄滅,像一盞孤燈在識海裡堅守著。
不知走了多久,他在一處陡峭的山坡停下。
這裡有塊巨大的岩石,正好能遮住他的身形,又能清楚看到通往礦場的小路。
他靠在冰冷的岩石上,開始運轉《引氣訣》。
暗金色的靈力在經脈中緩緩流淌,每一次循環,都能壓下一絲暴戾。
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
礦場方向傳來一陣馬蹄聲時,王沐猛地睜開眼睛盯著礦場的方向。
來了!
隻見張彪騎著一匹黑馬走在最前麵,他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腰間的香囊和玉佩格外顯眼。
身後跟著四個護衛,押著兩輛蓋著黑布的馬車,車輪在地上碾出深深的轍痕,顯然裝著很重的東西。
他們走得很慢,似乎在警惕四周有沒有異動。
王沐屏息凝神的看著他們漸漸靠近,前麵不遠處有個急轉彎的路口,旁邊是陡峭的山坡,正是埋伏的好地方。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靈力開始高速運轉。
淵渟的力量也被他小心翼翼地喚醒,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陡峭山坡的巨石後,王沐的心跳如同擂鼓,每一次搏動都牽動著他那緊繃的神經。
晨光熹微,勾勒出張彪一行人的輪廓,他伏在冰冷的岩石陰影裡,目光死死鎖住下方蜿蜒的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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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了…再近點…”王沐在心中默念,全身的暗金色靈力悄然流轉,肌肉緊繃如弓弦。
就在張彪的黑馬即將踏入彎道口的刹那——
王沐動了!
他如同蟄伏已久的獵豹,猛地從巨石後暴起!一道裹挾著冰冷吞噬之力的灰影,以驚人的速度直撲馬背上的張彪!
他的目標明確,管那張彪是不是憑借著香囊和腰牌來施法,先搶下手為強,所以他的目標直指張彪腰間的黑色香囊!
“什麼人?!”張彪的反應卻是極快,幾乎是王沐撲出的瞬間他便察覺到了危險,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怒,下意識地就去摸腰間的玉佩。
即便如此,可王沐的速度更快!融合淵渟後的煉氣三層修為,加上複仇意誌的催動,讓他爆發出了遠超同階的速度。
他指尖暗金紋路閃爍,五指如鉤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精準地抓向那散發著異香的香囊!
“嗤啦!”
布帛撕裂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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