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瀚李院長。”
李文瀚客氣地與劉世軒和許心握手，目光在許心臉上停留片刻，微笑道：“許師傅年輕有為，最近在圈內可是聲名鵲起啊。墨老幾次提起，都讚不絕口。”
“李院長過獎，墨叔叔和各位前輩抬愛了。”許心連忙謙遜回應，心中卻是一動，金陵博物院的人也出現了，而且似乎與墨家關係匪淺。
李文瀚寒暄幾句，便看似隨意地將話題引向了那件青花大罐
“方才聽聞墨雲侄女對那件永樂青花罐有些不同見解，倒是引起了我的興趣。那罐子，我們院裡幾位老專家前期也看過圖片資料，都覺得氣象不凡，本想若是流傳有序，或可爭取一下，豐富館藏。現在看來，倒是要更謹慎些了。”
他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顯，官方機構也注意到了這件東西，並且因為墨雲的質疑而產生了警惕。
劉世軒和馬昀等人聞言，神色更加凝重。
連博物院的人都持保留態度，這罐子的水恐怕比想象中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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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雲接口道：“李叔叔，東西到底如何，終究要上手才知分曉。我隻是覺得，有些痕跡過於完美，反而失卻了古物應有的‘真’味。”她說著，目光再次似有若無地掃過許心。
許心心中暗歎，知道墨雲這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仍在用各種方式試探他。
他打定主意，在弄清楚父親和周慕雲的意圖之前，絕不輕易表態。
李文瀚點點頭：“是啊，鑒定之道，差之毫厘，謬以千裡。尤其是這等重器，更需慎之又慎。”
他頓了頓，又對許心笑道：“許師傅，聽說你修複技藝也是一絕，不知對這類明清官窯瓷器的修複和仿製作何看法？有時候，高手的‘修’與‘仿’，其界限確實難以界定。”
這個問題更加犀利，幾乎直接指向了那件青花罐可能存在的“修複”本質。
他定了定神，斟酌著詞語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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