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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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廟內，火光搖曳。
趙陳被東方琳逼到牆角，後背緊貼著斑駁的牆壁，額頭滲出一層細汗。
她的指尖還停留在他的臉頰上，溫涼如玉，卻讓他渾身僵硬。
“統子，救我！”他在心裡瘋狂呐喊。
係統慢悠悠地回應：“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頓了頓，又補充道：“宿主，我送你兩字——活該。”
“統子，你大爺的！你不能不管我啊！”趙陳欲哭無淚。
係統發出一聲愛莫能助的歎息：“宿主，我沒有大爺。
所以宿主自己造的孽，自己還。”
“你讓我怎麼還？！”
係統沉默了一瞬，隨即用一種“這還用問？”的語氣說道：“這還不好辦？你看她那樣子，你把她娶了，不就解決了嗎？”
趙陳：“……”
“統子，你認真的？！”
係統：“不然呢？宿主難道想跑路？”
趙陳眼角抽搐，餘光瞥向東方琳——她仍靜靜看著他，眸光如水，似笑非笑，仿佛在等他開口。
而另一邊，蕭瑟、雷無桀、唐蓮三人已經默默退到廟門口，一副“你們繼續，我們什麼都沒看見”的表情。
雷無桀小聲嘀咕：“蕭瑟，他們這是……”
蕭瑟淡定嗑瓜子：“十有八九是情債。”
唐蓮扶額：“我們是不是該回避一下？”
趙陳：“……”
他現在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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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琳終於開口了。
“趙陳。”她輕聲喚道，嗓音清泠，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嗔意，“你當初給我這本書的時候，可有想過會有今日。”
趙陳乾笑：“這個……意外，純屬意外。”
“意外？”她眉梢微挑，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胸口，“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趙陳咽了咽口水，試探性地問道：“要不……書還我？”
東方琳眸光一冷。
“唰！”
一根繡花針無聲無息地抵在他的咽喉上，針尖寒光閃爍。
趙陳：“……”
“我錯了。”他立刻認慫。
東方琳輕哼一聲，繡花針卻沒有收回，反而微微向前逼近了一分：“趙陳，我找了你三個月。”
趙陳一怔：“三個月？”
“從北離天啟城，到黑木崖，再到雪月城。”她低聲道，“我一路打聽你的消息，卻始終找不到你。”
趙陳心裡一軟，但隨即又警惕起來——這姑娘該不會是想報複吧？
係統：“宿主，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她要是想報複，剛才那根針就能要你的命。”
趙陳：“……”
好像有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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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琳忽然收回了繡花針，後退一步。
“趙陳。”她抬眸，眼中情緒複雜，“我今日來，隻是想問你一句話。”
趙陳小心翼翼：“什麼話？”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你當初給我這本書，是隨手為之，還是……”
她沒說完，但趙陳聽懂了。
——還是早有預謀？
趙陳沉默了。
他當初贈書，純粹是覺得東方不敗這種人欠人情比欠錢有意思，再加上係統抽獎抽到《葵花寶典完美版》，留著也沒用，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但他沒想到，東方不敗真的會變成東方琳。
更沒想到，她會找上門來。
係統：“宿主，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趙陳：“……”
他抬頭看向東方琳，她仍靜靜等著他的答案，眸光清澈，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趙陳忽然笑了。
“東方姑娘。”他懶洋洋地站直身子，恢複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我趙陳行事，向來隨心所欲。”
“當初贈書，確實是一時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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