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得發瘋,可她更想給她最好的、最完整的、最被珍視的一切,而不是在這倉促與混亂之中。
蘇清月在淩薇薇停下的瞬間,也猛地睜開了眼睛。她看到了淩薇薇眼中那劇烈掙紮的欲望與同樣深刻的克製。這一瞬間,她也明白了。現在還不是時候,世俗的偏見就足以壓垮這個小小的陛下,而自己能做的就是相信她,相信她會排除萬難,帶我去向她的身邊。
內心的渴望如同野火,卻被理智的寒冰死死壓住。她不能……不能因為一時的情動,而讓她就此背負千古罵名。
最終,淩薇薇隻是極度克製地、用自己溫熱的唇,輕輕碰了碰蘇清月光潔的額頭。那是一個充滿了珍視、安撫與無儘承諾的吻,不帶情欲,卻比任何親吻都更讓蘇清月心顫。
“好好休息,”淩薇薇的聲音沙啞而壓抑,她站起身,將距離拉開一些,仿佛怕自己下一秒就會失控,“朕讓太醫過來給你看看。其他的事……等你養好身體再說。”
蘇清月垂下眼簾,輕輕“嗯”了一聲,掩去了眸中一閃而過的失落與同樣洶湧的克製。她將掌心那枚玉佩握得更緊,那上麵,還殘留著兩人交握時的溫度。
這未竟的擁抱和停留在額間的吻,如同這晨曦的微光,帶來了希望與溫暖,卻終究,還未到熾烈綻放的時刻。
淩薇薇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將她的模樣刻進靈魂深處,然後毅然轉身,大步離去。她還有太多的事情要處理,太後的餘黨,朝堂的震蕩,北狄的威脅……她不能沉溺於溫柔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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