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程鈞看著頭頂上的蘑菇,一咬牙,一跺腳,把它從頭皮上拔了下來。
蘑菇根上帶著血,這點血對沈程鈞來說倒不算什麼。
關鍵蘑菇根上還帶著不少頭發,這就不太好忍了。
就算不看鏡子,沈程鈞也知道自己腦袋頂上是什麼狀況,有一塊區域頭皮沒了,頭發也沒了。
顧書婉幫沈程鈞塗了藥水,又用紗布幫沈程鈞貼了傷口。
沈程鈞沒有急著去洗漱,他讓顧書婉先出去,他有點事情要處理。
顧書婉到了臥室門口,剛關上房門,就聽到屋子裡一陣悶響。
砰!砰砰!砰!砰..
大帥放下了棍子,洗漱乾淨,穿好了軍服,戴上了軍帽,去吃早餐。
看本書,
吃過了早餐,他要和徐英輝一起去見幾位督軍。
這幾位督軍之前都在閻殿臣麾下,在這場戰爭中,他們曾和兩位大帥交過手,有的隻是試探性地走了個過場,也有的跟兩位大帥打過惡戰。
現在他們都想知道一件事,這場戰爭是不是到此為止了?
閻殿臣已經下野了,沈程鈞會怎麼處置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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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程鈞把這幾位督軍召集在一起,就是想把事情說開,可雙方心裡有數,這件事沒有想像中那麼好談。
這幾位督軍都不信任沈程鈞和徐英輝,他們覺得兩位大師很有可能會找後帳。
沈程鈞和徐英輝也不信任這幾位督軍,尤其是範博宇、尹浩廷,林信鋒,馮承烈,這四位督軍追隨閻殿臣的時間都很長。
而今這四位督軍算是認輸了,可過些日子他們很可能會自立門戶,甚至有可能組成聯軍,再擁立一位大帥,這種事情在萬生州可不算少見。
場麵話說的都挺客氣,心裡話誰都猜不明白,談了兩個多鐘頭,眾人各懷戒備,虛與委蛇,來回試探了幾番,也沒談出個結果。
沈程鈞和徐英輝去了偏廳,兩人私底下商量了一下。
徐英輝先提出了建議:「這幫癟犢子都不是省油的燈,老沈,要不就按我說的,北邊那兩人歸我,南邊那兩個歸你,要是能看住了,那就算咱們賺了,誰要是看不住,誰自己認命,以後誰也別埋怨誰。」
沈程鈞微微點了點頭,他同意徐英輝的想法。
可徐英輝突然把眉頭皺了起來:「你要是不滿意,咱們可以再商量,生這麼大氣乾什麼?」
沈程鈞一愣:「我什麼時候生氣了?」
徐英輝指了指沈程鈞的頭頂:「你頭發都豎起來了,這不就是氣得嗎?」
「頭發豎起來了?」沈程鈞感覺不妙,他腦袋頂上好像有點癢。
徐英輝也覺得奇怪:「你軍帽起來了,這不就是頭發頂的嗎?」
「是嗎?頭發有這麼大勁?」沈程鈞乾笑了兩聲,「你先和他們聊著,我去梳梳頭。」
沈程鈞起身離開了偏廳。
徐英輝生氣了:「行是不行,給句話呀!這時候梳什麼頭?你這不糊弄人嗎?」
沈程鈞回到了臥房,摘掉軍帽一看,腦袋頂上又長出一株蘑菇。
「行啊,你手藝不錯呀。」沈程鈞稱讚了一聲,從床邊拿起了棍子。
砰!砰砰!砰砰砰!
孫光豪腦袋上纏著繃帶,繃帶裡還滲著血,衝著李運生說道:「山洞裡那女人可能就
是紙燈祖師,這事你得趕緊告訴來福。」
李運生看了看孫光豪的頭:「豪哥,你這是怎麼傷著的?我幫你看看。」
孫光豪擺了擺手:「你不用看了,看了也沒用,這傷不是你能治的,你趕緊把消息告訴來福吧。」
李運生仔細看著孫光豪,雖說他受了傷,但神誌好像越來越清醒了。
回到臥室裡,李運生拿出銅鏡,點了一支蠟燭,燒了一張符紙,用符紙紙灰混著燭油,在鏡麵上寫字。
這是李運生獨創的手法,和黃招財的手段略有不同,目的就是為了讓張來福能看懂鏡麵上的文字。
未嘗魔王讓張來福多采購糧食,這事對張來福來說並不難,他掌握著西地和南地的交通樞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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