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的命。
張來福帶著防備,藏在背後的油紙傘猛然撐開傘麵,把麥種全都擋了下來。
他把燈籠往地上一戳,燈光照在了尹浩廷的身上,尹浩廷當場冒煙了。
尹督軍有手段躲避鐵絲,但不知道尹督軍有多少手段能躲避燈光。
刷啦!
燈籠頭猛然下沉,隨即消失不見。
地上突然冒出一個窟窿,把張來福的燈籠給吃了進去。
用這種方法破解一桿亮,張來福還是頭一回見到!
驚駭之際,張來福左腳突然一沉,也陷進了窟窿裡邊。
地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一尺多寬的窟窿,正在張來福左腳下方。
張來福仗著身手靈巧,站穩了身子,把左腳從窟窿裡拔了出來。
左腳確實出來了,可地上的窟窿越來越大,眼看要蔓延到右腳。
張來福單腳一跳,準備躲開窟窿,可他發現自己沒跳起來。
右腳下邊有塊粘鼠板,把他鞋子給粘住了。
窟窿如果延伸到右腳,張來福會掉下去,在窟窿延伸過來之前。張來福的右腳被牢牢粘在地板上,想躲也躲不開。
戰術不錯呀!
張來福低頭看著尹浩廷,他剛才詐死,就是要把張來福引到這裡,然後利用絕活,使出這一連串的手段。
現在手段已經得手了,為什麼尹督軍還不行動?他哪怕現在開兩槍,張來福也不好防備。
窟窿已經蔓延到了腳下,但張來福沒掉下去。
雖然已經兩腳懸空,但張來福還有破傘上天,洋傘撐起來傘麵,帶著張來福飛在了半空中。
張來福看著躺在地上的尹督軍,越看越覺得奇怪。
要說假死誘敵,尹督軍已經得手了。
既然得手了,他還躺在地上幹什麼?
他想引誘我一再出手,然後一再中招嗎?
地上的窟窿裡飛出大片的麥種,如同雨點一樣飛向了張來福。
張來福無暇多想,趕緊用油紙傘招架麥種。
轟隆!
油紙傘擋住了麥種,可洋傘快飛不起來了。
一柄巨大的木錘狠狠砸在了洋傘的傘頭上,差點把洋傘的骨架給砸塌。
這錘子是從棚頂上掉下來的,這還不是普通的機關,這東西叫木貓。
從外形上看,這錘子長得和貓沒有任何關係,這是萬生州常用的一種捕鼠器械,在錘子下方放上老鼠喜歡的誘餌,老鼠吃了誘餌,致使機關脫扣,錘子落下,剛好砸在老鼠身上。
這木貓可不止一發,棚頂上掛著十幾把錘子,洋傘得時刻留心頭上。
張來福操控著鐵絲,準備把尹浩廷碎屍萬段。
鐵絲全都送出去了,一轉眼又回來了一根,好像有急事和張來福說。
張來福正想聽聽是什麼事,忽然覺得這鐵絲不對。
這鐵絲上麵有毛刺,做工太糙了。張來福在拔鐵絲的手藝上下了最多的功夫,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鐵絲。
果真,這鐵絲直接紮向了張來福的麵門。張來福躲開了一條鐵絲,轉眼又來了一條。
這東西張來福也見過,它叫竹弓,是一種捕鼠工具,剛才張來福看到的鐵絲,是竹弓上用的箭,老鼠一旦觸碰了竹弓,就會被這種鐵絲箭射中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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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絲從四麵八方飛了過來,張來福熟悉鐵絲的特性,躲避這些鐵絲倒沒什麼難度。
可鐵絲後邊的竹筒就不好應對了。
幾十個竹筒在屋子裡飛來飛去,專往張來福身上套,竹筒子裡邊有彈弓也有夾子,套在手上能把手夾折,套在頭上能把頭蓋骨彈碎。
這東西又叫悶鬼筒,是南地一帶的捕鼠利器,賣耗子藥的經常在身上帶著這些捕鼠工具一併叫賣,尹督軍能玩出這麼多花活,證明他狀態相當不錯。
耗子藥這行人身體這麼強悍嗎?
那躺在地上的尹督軍隻是個傀儡?
張來福在招架的過程中也沒閒著,他收緊了鐵絲,把尹督軍切了個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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