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著。雖說他們不住在城裡,但在百鍛江城外,甲等分家說話辦事也有些分量。
乙等比甲等次一些,丙等還在乙等後邊,排到辛等,已經排到第八等了。
秦元寶這一支就在第八等裡,屬於不受待見的分家。
要不是因為張來福之前弄出這麼多事,秦承澤這輩子都不可能正眼看他們這一家人。
就算今天看見了,秦承澤都掩不住自己這一臉嫌惡。
「這都什麼東西!」秦承澤對秦元寶一家的名字有些陌生,找了許久,他在鐵架子上看到了秦元寶的名簽,把名簽上的小盒子拿了下來。
這個小盒子裡邊放著一枚鐵珠子,秦承澤隻要拿上這枚鐵珠子,放到爐子裡燒紅了,秦元寶身體裡的鐵蠱蟲馬上就會有感應。
到時候,秦承澤隻要一錘子下去,就能把秦元寶砸成重傷,再砸一錘子,就能讓秦元寶人事不省,砸下去三錘子,就能要了秦元寶的命。
秦承澤肯定不能在鐵房裡搶錘子,這動靜太大了。
他把盒子揣在口袋裡,走到了鐵房門外,衝著看院子老劉頭打了個招呼,隨即離開了東跨院。
等回到正院,秦承澤沒去臥房,他到池塘旁邊的竹林子裡,從地上打開了一扇暗門。
從暗門下了密道,秦承澤來到了一座密室,在密室裡頭點起了爐火,準備先把鐵珠子燒紅。
這爐子是一件厲器,不用鼓風,隻要加了炭,沒過一會,爐火就燒旺了。
秦承澤準備好了火鉗子,他打開盒子,正要把鐵珠子放進去,卻發現這盒子裡裝的不是鐵珠子,是個鐵塊。
怎麼變成鐵塊了?
鐵房裡裝的都是鐵珠子!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秦承澤拿著鐵塊掂量了一下,發現和鐵珠子差不多。
難道秦元寶的蠱蟲對應的就是鐵塊?
還是有人把鐵珠子換成了鐵塊?
秦承澤本身手藝不行,也看不出這到底是什麼緣故。
他把鐵塊放進了爐子裡,燒紅了,用錘子連錘了三下。
錘完了之後,把鐵塊放涼,又重新收回了盒子裡。
他回了東跨院,把盒子送回了鐵房,又囑咐了看院子老劉頭:「今晚的事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回到正院,秦承澤回了自己的臥房,在臥房裡等了十來分鐘,秦承澤準備讓管家姚得貴去看看秦元寶的狀況。
秦元寶要是沒了,那這事就是姚得貴乾的,到時候秦承澤把老劉頭給殺了,把兩條人命全都抹在姚得貴身上,這事兒就算辦妥了。
至於後邊的事情,秦承澤也有打算。
秦元寶死了,程知秋那邊也死心了,以後也不可能再拿秦元寶跟他說事,宗家的地位和威嚴就保住了。
至於西地的生意,能做就做,做不了也沒轍。
秦承澤想了想自己這一輩子,他覺得自己對秦家無悔無愧!
自己一直都在為秦家打拚,而今秦家少賺點錢不算什麼,隻要能保住一家之主的身份,別的事情都無關緊要。
可如果秦元寶沒死,那就證明剛才那枚鐵珠子有問題,老劉頭肯定洗不脫嫌疑,到時候嚴加審訊,自然就會知道是誰把鐵珠子給換了。
秦承澤很欽佩自己的智慧,他認為自己把所有的情況都考慮到了。
他叫醒了一名仆人,讓他把管家叫來。
仆人出去了,沒過一會,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秦承澤以為是姚得貴來了,心裡暗自罵了一句。
姚得貴這些年越來越奸滑,讓他做點事,他心思越來越多。
之前跟他說好了,讓他一點鐘去找秦元寶,現在馬上到時間了,他還沒動身。
沒動身也好,現在讓他過去,時機正合適。
秦承澤衝著外屋喊道:「得貴,你還等什麼呢?我吩咐你的事是不是忘了?」
「你覺得我能忘了嗎?」一名男子走進了裡屋。
秦承澤一聽這聲音不對,趕緊掀開床帷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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