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小蠟人的攻擊都打空了,薑敬鴻身手太快,每一下都躲得恰到好處。
他看了看焦應暉捏出來的蠟人,明白了裡邊的玄機:“我就說你這手段奇怪,原來你不是一門手藝。”
薑敬鴻說的沒錯,焦應暉確實不隻有一門手藝。
燭匠是三百六十行裡住字門下一行。做蠟像的是三百六十行裡樂字門下一行,完全是兩個行當。
焦應暉沒時間和薑敬鴻搭話,他還在不停做蠟人,蠟人越來越多,薑敬鴻躲閃得有些吃力。
他猛然踏出了一腳,再次用了踏破萬川。
這一腳下去,滿地的蠟人全都變成了碎屑。
薑敬鴻衝到了焦應暉近前,問了一句:“還有別的本事嗎?”
焦應暉指了指薑敬鴻的肩膀,薑敬鴻扭頭一看,發現自己肩膀上有一滴蠟燭油。
薑敬鴻一愣,這滴蠟燭油瞬間從肩膀上擴散開來,從頭到腳,把薑敬鴻徹底給蓋住了。
燭油在薑敬鴻身上瘋狂地膨脹,變成了一個方方正正的蠟塊,薑敬鴻給封在了裡邊。
封住了薑敬鴻,焦應暉坐在了地上,身上徹底沒了力氣。
就在剛才他把燭匠和蠟像師的手藝全都用到了極致,現在他想站都站不起來了。
站不起來也得動一動,得趕緊把這蠟塊燒了。
隻要把這蠟塊燒了,就能把薑敬鴻一起燒了,隻要能把火點著,肯定就能要了薑敬鴻的命。
焦應暉撚著蠟芯,剛把火點著,卻見薑敬鴻從蠟塊裡走了出來,站到了焦應暉麵前。
旅修技,暢行無礙。
薑敬鴻從蠟塊裡穿出來了。
他低頭看著焦應暉:“應暉兄,還打麼?”
焦應暉一咬牙,把杜少凡的獵刀從地上拔了起來。
......
莫子琛背著杜少凡正在狂奔,杜少凡扯下了臉上的蠟皮,破口罵道:“你個沒種的東西,你他娘的跑什麼?咱們就這麼跑了,焦應暉怎麼辦?”
“先別管他怎麼辦了,咱們先把自己這條命給保住,我從來沒和普羅州的修者打過,冒冒失失和他打,咱們肯定占不著便宜。”莫子琛越跑越快,他總覺得薑敬鴻會留後手。
“你他娘的怕什麼呀?咱們三個還打不過他一個嗎?”杜少凡奮力掙紮,“你放我下來!我回去跟他拚了!不能把焦應暉一個人留在那!”
“老杜,你可別鬨!你別亂動,我背不動你了!”
莫子琛也是著急,他拿出了煙袋鍋子,抽了口煙,把煙吐向了杜少凡。
這口煙如果吐中了杜少凡,就能讓杜少凡睡過去。
可莫子琛吐了半天,嘴裡沒有煙。
他又拿著煙袋抽了幾口什麼都沒抽出來。
這什麼狀況?煙葉沒點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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