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站了起來。
上邊紮著一圈金絲,像是脖子,下邊紮著一圈金絲,像是腰身。
脖子上麵的鐵絲散開了,看著像是頭髮,腰下麵鐵絲也散開了,看著像是裙子。
那鐵絲美人站起來了,在他們兩人麵前翩翩起舞。
打魚的覺得情況不對:「這些鐵絲都是張來福的吧?他為什麼不帶走?」
朱老山一咬牙,甩開了打魚的,趴在了地上,拚命往倉庫裡爬。
他的選擇是正確的。
鐵絲美人走到打魚的麵前,一甩頭髮,把打魚的給捆住了。
「救命,救————」劇痛之下的打魚的剛喊了一聲,直接被鐵絲美人勒成了肉絲。
鐵絲在肉絲之間穿梭片刻,取出了漁夫的手藝精。
朱老山拚命往倉庫深處爬,爬了沒多遠,他看到了蘭春明和伐冰匠的屍體。
死了!
蘭春明死了!
他都死了,張來福為什麼還讓我們找他問事兒?
朱老山嚇得魂不附體,他手往前挪,腳往後蹬,拚上全身的力氣,爬到了倉庫最裡邊的隔間。
隔間裡邊有一輛水車子,這是誰留下來的?
朱老山沒心思理會這水車子,他躲到了貨箱後邊,大氣都不敢喘。
吱呀,吱呀!
水車子在隔間裡輕輕活動著水櫃。
隔間裡沒有其他人,這水車子為什麼會動?
朱老山的心都嚇得不跳了。
在魔境裡待久了,會自己動的物件他見過不少,可這水車現在動了,會不會把那鐵絲美人招過來?
真讓他猜對了。
嘶!
鐵絲美人拖著清脆的腳步朝著隔間走過來了。
別來,千萬別來。
朱老山趴在地上,尿了一褲子。
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盼著那鐵絲美人別走過來。
可他盼也沒用,鐵絲美人進了隔間,扭動著纖細的腰肢,甩了甩華麗的裙擺。
裙擺朝著貨箱蔓延,躲在貨箱後邊的朱老山閉上了眼睛。
水車子輕嘆一聲:「鐵絲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轉眼之間,朱老山也成了肉絲,鐵絲美人把他的手藝精也給收了。
除了他們兩個,還有蘭春明和伐冰的,鐵絲先把他們聚集在一起,把他們的手藝精全都取了出來,一併交給了水車子。
收好了手藝精,水車子把化屍水交給了鐵絲美人。
鐵絲美人把所有屍首都聚在一起,撒上了化屍水。
等屍體化乾淨了,鐵絲美人伸出兩隻手,推著水車走到了倉庫外邊,來到了張來福身邊。
張來福把鐵絲收進了袖子,把水車子變回木盒子,放到了衣襟裡。
他進了胡同的一座小倉庫裡,從倉庫的出口離開了魔境。
過不多時,武慶誌來到了米船巷。
不能怪他來晚了,這片魔境的出口太多了,在這附近就有三個出口。
武慶誌也不知道那個中了毒的可疑男子會從哪個出口離開,他隻能讓周圍人員分頭把守,看到底誰能堵截到那名男子。
其他出口的人員早都已經就位,怎麼唯獨米船巷的出口沒有人?
蘭春明沒來嗎?給他下達的命令他居然不聽?
武慶誌沿著巷子走了一圈,走到一座倉庫門前的時候,他看到門檻上有些痕跡。
那是一排印子,像是被刀子劃的。
這排印子是剛剛留下的,裡邊的木頭茬還挺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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