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短,直接打在了木屋坦克的身上,炸得木屑紛飛。
這是段帥專門為崔應山送來的火炮。
這些土撥鼠分量很輕,非常便攜,對飼料要求不高,性情還非常溫和。
一連打了幾輪炮彈,木屋坦克上的木屑一層一層地飛,連上周圍的塵土,都起了霧了o
崔應山拿著望遠鏡,看了許久,對身邊的副官說道:「魏紹武不過如此,他的軍械確實花哨,但不是太實用。
我剛才差點被他給嚇住,隻要看破了他這點伎倆,這人一點都不難對付。你去傳我命令,讓弟兄們省著點炮彈打,再打兩輪炮彈就足夠了。把他這些木頭坦克打退了,估計他也該撤兵了。」
炮兵們按照吩咐打了兩輪炮彈,魏紹武的木頭坦克都被炸得沒模樣了,有開裂的,有起火的,有的屋頂都被掀掉了。
這些坦克看著都要完蛋了,可它們還能往前走,而且走得還不慢。
不光能走,這些坦克還能開火。
「還往前衝,不見棺材不落淚!」崔應山冷笑了一聲,吩咐炮兵再打一輪炮彈。
再打一輪炮彈,怎麼也能送走這些坦克了,剩下的炮彈還得留到攻城的時候用。
又打了一輪炮彈,魏紹武手下坦克情況更糟糕了,有的坦克一開炮,渾身都掉渣子。
可這些坦克還在往崔應山的陣地走,走得依舊不慢。
崔應山下令再打一輪炮彈,魏紹武的坦克部隊遭到重創,依舊往前走。
崔應山下令再打三輪炮彈,魏紹武的坦克部隊受到嚴重傷害,依舊往前走。
前進的過程之中,坦克一直在開炮,都快把崔應山的陣地掀翻了。
崔應山就不明白了,這些破坦克眼看就要散架了,為什麼還能作戰?
看著破和真的破是兩回事。
有一種樹,看著已經枯萎了,可其實它還活著,很健壯地活著,這種樹叫枯榆,是枯榆城的特產。
魏紹武用枯榆木改裝了車蠻尼國的坦克,坦克貌似被打得不成模樣,其實沒有受到嚴重損傷。除了外表難看一些,戰力並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崔應山的土撥鼠火炮根本打不動魏紹武的坦克,他的陣地守不住了。
無奈之下,崔應山隻能帶著士兵暫且退回到了山裡,有山林遮蔽,坦克很難發揮作用,崔應山可以重新整軍,發動反擊。
可到了林子裡邊,崔應山覺得不太對勁,周圍時不時就會傳來一陣鳥叫聲。
嘰喳渣!嘰喳渣!
他看了看身邊的警衛營管帶:「你剛才是不是也聽到鳥叫了?」
戰局出了這麼大變化,這位營管帶本來就有些緊張,被崔應山這麼一問,營管帶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
「督軍,這是樹林子,樹林子這種地方,一般都會有鳥,有鳥的地方,就會有鳥叫————」
崔應山踹了這營管帶一腳:「我特麼不知道林子裡有鳥?我是問你,這種鳥叫你聽過嗎!」
「這種鳥?這是哪種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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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管帶分不出來這是什麼鳥,但崔應山能分出來,終究是常年征戰的悍將,一點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
這種鳥叫聲太凶悍,絕對不是當地的鳥,崔應山立刻吩咐全軍戒備,軍令剛剛下達,一隻鳥突然從林子裡飛了出來。
這隻鳥比掌心略大,毛色灰藍相間,身材短粗,腦袋大,沒脖子,鳥喙很尖很長,看起來有點笨拙。
可崔應山知道,這種鳥一點都不笨拙,這是戰力最高的戰鳥之一,香豆子!
香豆子是西地獨有的戰鳥,這種戰鳥一旦吃了枯榆芽,性情會變得極其凶猛,而且口口帶毒,戰力暴增。
這隻鳥一口啄在了傳令兵的臉上,傳令兵捂著臉,疼得滿地打滾。
有士兵舉起槍來打鳥,連打了幾槍,把這隻香豆子給擊落了。
可崔應山心裡清楚,打中一隻鳥根本沒用,香豆子都是成群作戰,他立刻下令:「警衛營,撒藥!」
崔應山知道這一戰要和魏紹武交手,也對香豆子做了相應的防備。
他讓警衛營帶著一種特殊配置的毒藥,專門用來毒殺香豆子。
這種毒藥的形狀很奇怪,不是藥粉,也不是藥粒。每一顆毒藥都是長條形的,從外觀上來看,很像枯榆樹的樹芽。
不光形狀上像,味道上也像,這些毒藥帶著枯葉兒獨有的苦腥氣,目的就是吸引香豆子啄食這些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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