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女子長得非常漂亮,她身穿軍裝,平時身上總帶著小本,第一次見麵的時候,範博宇說這女子是他的秘書。
而今這女子手裡攥著冰塊,正用冰封之地的語言,不停地在誦念咒語。
薑敬鴻看著範博宇。
範博宇滿臉是霜,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那名女子知道薑敬鴻來了,可她依舊念咒,同樣的咒語,她已經念了幾百次,隻要她停下來,範博宇會立刻沒命。
薑敬鴻很奇怪,範博宇的症狀和他非常相似,這到底是什麼狀況?
斯倫社總不可能連範博宇都不放過吧?
過了好一會,範博宇身上的寒霜漸漸褪去,他顫抖著嘴唇,艱難地說出了三個字。
「霜寂主。」
薑敬鴻沒聽清楚:「你剛說什麼?」
給範博宇治病的女子擦了擦汗水,她現在不用念咒,終於能和薑敬鴻說話了:「範督軍被霜寂主害了,霜寂主是我們斯倫社的敗類,他痛恨範督軍,他用禁忌法陣對範督軍下了毒手!
禁忌法陣的威力非常強悍,但在真神的庇佑之下,法陣的威力被削弱了七成以上,隻要有真神的庇佑,霜寂主這個敗類就傷害不了範督軍!」
聽到這話,薑敬鴻差點罵娘。
法陣的威力被削弱了七成以上,不是因為真神庇佑,是因為那七成的威力都作用在了薑敬鴻身上!
這名女子也不簡單,如此強悍的法陣,雖然隻剩下不到三成威力,這名女子居然還能保住範博宇的性命。
「女士,你的巫術也很強悍。」
女子搖了搖頭:「這不是我的力量,這是真神的力量,我隻是在向真神祈禱,我和真神建立了感應,是真神救了範督軍。」
真神的力量?
範博宇說斯倫社復活了斯倫神,難道這事兒也是真的?
薑敬鴻看著眼前這名女子,他真沒想到範博宇真敢把斯倫社的人帶到駝月城。
他問這名女子:「你怎麼稱呼?」
女子回答道:「我叫黎沐晨,我是斯倫社的一名寒執衛。」
「黎沐晨,我對你有印象,你是閻大帥的朋友!」薑敬鴻對這個名字確實有印象,在占領駝月城後,沈帥曾經下令逮捕黎沐晨,當時黎沐晨不知所蹤,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遇上。
薑敬鴻有很多問題想要問黎沐晨,他最想詢問的事情是,霜寂主為什麼要對他出手?
無論軍事上還是經濟上,薑敬鴻都和霜寂主沒有衝突,如果僅僅因為他和範博宇有些交往,霜寂主就想要他的命,這位霜寂主做事也太不講道理了。
可思前想後,薑敬鴻沒有直接詢問,他不想把自己受傷的事情告訴給黎沐晨。
見薑敬鴻不說話,黎沐晨主動提醒了一句:「據我所知,霜寂主和張來福的關係非常密切,兩人在海運上已經開展了合作。
薑督軍,你和張來福的關係並不融洽,張來福做事兒比霜寂主更加狠毒,這段時間你要多加小心。」
這句話把薑敬鴻給點醒了。
薑敬鴻和張來福之間的矛盾確實很深,他已經做好了和張來福開戰的準備。張來福提前動手也在情理之中。
「黎小姐,請幫我照顧好範督軍。」薑敬鴻說了幾句客氣話,離開了客房。
站在走廊裡,他並沒有急著回自己的臥室,思索了許久,他去了偵查科,把偵查科長叫了過來。
「立刻派人去百滘港,監視張來福的動向。」
張來福坐在督辦府裡,拿著自來水筆,正在寫信。
李運生把三封請柬送出去了,請三位協統到督辦府一敘。
他連日子都沒定下,隻說有時間來一趟,一塊吃頓飯就行。
結果三位協統都不賞臉,誰都不肯來。
他們不來,張來福提出來要去軍營看看。
三位協統再次回絕,說軍務繁忙,沒有時間接待。
新督辦上任,跟當地駐軍的協統見個麵,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就算張來福的名聲再怎麼壞,也不會被別人厭惡到這個地步。
而且張來福覺得自己的名聲並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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