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來福?反倒是張來福在一直挽留他。
這其中是什麼緣故,喬建昭也想不明白,隻能在旁邊小心看著。一旦動起手來,他得保護自己免受波及。
張來福沒他們那麼多心思,老人家既然來了,不管是不是名門望族,都要熱情招待。
老者舉杯,向張來福敬酒,張來福一飲而儘。
看張來福把酒喝了,老者起身要走,又被張來福給勸住了。
張來福親自給老者倒了一杯酒:「老人家,您大老遠來一趟,給足了我張某人麵子,光喝一杯肯定不行,我再敬您一杯,您剛說您姓什麼來著?」
老者回了一句:「我姓鍾。」
「鍾老,我敬您。」張來福端起杯子一飲而儘。
老者有些猶豫,可這麼多人看著,他要是不把這杯酒給喝了,怕是沒法脫身。
喝下了這杯酒,老者起身又要走,張來福再次攔住,又給老者倒了杯酒:「老先生,您今天衝著我來的,我肯定不能怠慢了您,說起來咱們也不是第一回見麵了,我記得您上回還姓武,怎麼這回就姓鍾了呢?您是不是過繼給了鍾家?」
過繼?
這老頭什麼歲數了,還能過繼出去麼?
周圍幾桌賓客全都安靜了下來,他們聽不懂張來福說什麼。
人家老人家說了姓鍾,他非說人家姓武,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老者也在那裝糊塗:「張督軍,老朽姓鍾,您可能是聽錯了。」
「我沒聽錯,也沒記錯,你是叫武慶誌吧?這模樣換的不錯,可你身上那股腥味沒蓋住。」說話間,張來福拿著酒杯往老者嘴邊送。
老者閃身躲過酒杯,拿著拐杖抵住了張來福的手腕:「張督軍,你認錯人了,老朽不姓武,老朽真的姓鍾。你身為一方督軍,當著這麼多人麵,跟一個老人家過不去,這名聲傳出去,怕是不太好吧?」
一見兩人動起了手,周圍人都嚇壞了。喬建昭想要躲到遠處,周圍幾名官員也想要離席,可他們幾次起身都沒站起來,雙腳實在使不上力氣。
張來福感覺手腕發麻,明顯這是中毒了:「鐵麵魔王手下的煞梟,果然名不虛傳,你這毒下的可真快,你是想把這一屋子人都毒死嗎?」
「張督軍說笑了,我什麼時候下過毒?」老者感到一陣暈眩,他自己好像也中毒了。
他是用毒的高手,他真想不到有什麼毒藥能毒得到他。
酒樓裡安靜了下來,有人拿著筷子,有人端著酒杯,有人眼神發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隻有張來福帶來的那三百多人還在低頭吃喝,吃得湯水飛濺。
話都挑明了,武慶誌也不藏著了,他揮起拐杖打向了張來福:「張督軍,你喝多了,趕緊找地方歇著吧,黃泉路可不好走,攢足精神早啟程!」
張來福閃身躲過了拐杖,正了正高筒纓帽,抽出了腰間的指揮刀:「澄州郡是我張來福治下,焉能容爾等魑魅魍魎在此胡作非為?
你敢傷我治下百姓,今天便要治你個死罪!莫說你個小小魔頭,就是你家鐵麵魔王來了,也叫他有來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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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杖架著指揮刀,這倆人真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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