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讓芙蕾雅不得不多想,她不得不將過去的經曆和現在的聽聞放置在一起進行分析——
難道說,這句話本身也是主人的某種深意嗎?
難道說——主人是在通過這些話提醒自己什麼嗎?
產生這個想法的瞬間,芙蕾雅的懷疑對象便被敲定——係統。
或許係統力量的輻射範圍並沒有自己所想的那麼狹窄?
思維瞬間躍動,主基地外一定距離的芙蕾雅頓時爆發出難以想象的速度,急速向後退去,與主基地的邊界再度拉開了相當遙遠的距離——
儘管這一行為或許在係統的監視下已經不具備意義……
芙蕾雅心思浮動著。
“……不,或許是我想多了,主人應該有什麼想要表達的,但——”
作為主動選擇了和係統合作的人,林應該不會用這種方式提醒自己。
退一步,如果係統真的在監視自己,自己也不應該慌亂,係統對自己的監視已經被主人發現,第二具身軀的秘密——甚至阿拉克涅她們所做的研究都已經置於主人的關注之下。
係統沒辦法在這種情況下再做些什麼。那麼……
……其實更大的可能的還是,主人在說的並不是係統,而是別的事情。
“……”再三確認周圍沒有異常的氣息——儘管芙蕾雅也明白這一行為沒什麼意義——之後,芙蕾雅的心中生出了一個想法——
主人,原來也曾感受到那種感觸嗎?
“您……為什麼要這麼說。”芙蕾雅極力抑製住了詢問【您也遇到過相同的感觸嗎?】的問題。
這會暴露她的行動。
但林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隻是……一些瑣碎的心事罷了,大概人類就是這樣,總是在做選擇,也總是在後悔。幻想著:如果我那時候做出了不同的選擇的話,現在會發生什麼。這樣無聊又沒有價值的問題。”
“沒有價值……”這樣的問題沒有價值?芙蕾雅不認同這一點。
但眼下更重要的是——她也確實如同林所說的那樣,思考過一些這樣那樣的問題。
如果彼時,自己就看出了主人的深意,會怎麼樣?
如果……那個時候自己能夠做出‘正確’的選擇。
會怎麼樣?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芙蕾雅,你覺得呢?”林忽然抬起頭,向芙蕾雅問出了一個難以回答的問題。
“……”意識被拉回,芙蕾雅不得不思考起自己對這種想法的看法。
“我想——”她沉吟著:“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不管我們再怎麼後悔之前沒有做出另一種選擇,我們現在也沒辦法——嗯……”
芙蕾雅斟酌著用詞。
而林則笑了笑:“你說的對,芙蕾雅。有很多人都會這樣說。【人們總會過度美化自己並未踏上的那條路的風景】。認為自己隻要做出另一個選擇,就能夠迎來更好的未來。嗯——我不想說這是一種尋常的錯覺,對於每一個人,每一種道路都值得尊重。
但……不管做出什麼樣的選擇,我們或許都會為某些事感到後悔。……(所以,要找到一種全新的方式,踏上,每一條路……嗎?)”林看著芙蕾雅,心思卻飄向了遠方。
“嗯……這也是我在想的。主人——您剛才也說,過去的選擇會左右未來。
也就是說您過去做出的選擇決定了您在不久之前,意識到了那件——您不願過分描述的事。
既然這件事本身由過去決定,那麼,如果您在當時真的做出了另一種選擇——那您又要怎麼保證。在現在,您會再一次意識到相同的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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