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隨手拍了幾張照片過去。
不一會兒,琴酒就回來了。
“好了,看來,那個老東西並不是很在意我的提議,可以走了,伏特加。”琴酒朝著伏特加說了一句,便又要轉身離開,不過,這次他的腳步頓了頓,側目冷聲道,
哦,“對了,這裏...你處理乾淨就可以離開了。”
他並不是很在意這個人的死活,既然獵物失去了他應有的價值,那就是個累贅,同樣的,作為盜獵者,他需要把尾巴處理乾淨。
反正他叫澤田伊人過來的目的也隻不過是為了boos的任務,帶過來也隻是圖個順手。
加上現在他還有別的事要辦,索性讓其去收尾。
聞言,澤田伊人倒沒什麽異議,這也算正合他意。
哢噠,門關了。
現在又隻剩下他一個了。
澤田伊人看了眼床鋪上掙紮的男人,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不著急殺了。
biu~消音usp的槍聲響起,八板正三的大腿上冒出了一朵血花,但因為被堵住了嘴的緣故,他連慘叫都沒法發出,隻能乾瞪著眼。
床邊的男人帶著笑意,
“北海道不是挺好的,怎麽跑到東京來了。”邊說,邊伸手,把他口中的破布給取了出來。
這會兒,八阪正三掙脫了束縛,終於可以發出聲響,紅著眼,沙啞的聲音間帶著急切之意,
“放了我,我老爹是八阪正一!他什麽都會給你的。”
“你不覺得你現在的行程很像什麽人嗎?他也同樣逃到了東京,不過,運氣不錯,沒有像你一樣被逮住。”澤田伊人沒有回應他的話,隻是笑眯眯的繼續自己的發言。
同時再開了一槍在對方的另一條腿上。
此話一出,八阪正三的那張嘴忽的閉上了。
澤田伊人倒是有些佩服這家夥了,剛才被堵著嘴也就算了,這會兒吃了槍擊居然還能一聲不吭,倒也是個人物。
不過,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是錯的了。
因為,對方這會兒似乎有些神誌不清了,
“鎖匠,你是那個鎖匠的人.....?”男人全身顫抖著。
聞言,澤田伊人倒是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他。
對於白石村京的事他查的已經很清楚了,當時白石村京上門辦事的時候,無意間推倒了一個行李箱,那裏麵裝著的東西嘛....
是一具屍體。
不過,中年男人很快便將其擺放了回去,在進行完自己的本職工作後便離開了那棟別墅。
然而,八阪正三這個家夥回家的時候看到了自己用來裝屍體的行李箱被人動過了。
便開始懷疑自己這箱子裏麵的東西是不是被人發現了,便琢磨著怎麽滅口。
但人已經走了,自己主動去找人又太麻煩,就動用自己的某些關係運作了一下,佯裝成自己家中丟棄了一個價值連城的寶石,報了案。
不過,這家夥實際上並不怎麽擔心這件事被發現,他家有的是辦法給他擦屁股。
這件事最主要的源頭應該是對方的某種惡趣味。
“好了,我們說的話夠多了。”澤田伊人抬手一槍便送其去了異世界。
望著床上的逐漸被血色布滿的床單,男人收回了手槍。
那些事情在有心人眼中其實並不算什麽秘密,稍微查查大概的東西都可以弄得清清楚楚。
說來也奇怪,對方老爹麵對這樣一個敗家子兒子,居然還能夠忍受得了。
這些東西要是大規模爆出來,可是真正意義上會影響到對方在政界的地位。
或許,這也就是對方直至今日都沒辦法繼續往上再爬一步的原因所在吧。
咚咚,敲門聲響起。
“大人,我們是來清理的。”門口傳出了淡淡的男聲。
“進。”
澤田伊人起身,看向門口。
那裏站著的是一個和伏特加裝扮類似的黑衣人。
在其身後,還有著幾個身著清潔工裝扮的家夥。
澤田伊人來到門口,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外圍成員,組織果然一直在盯著這棟房間嘛....
“處理好。”
“是。”
說罷,男人轉身便朝著電梯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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