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掐死他嗎。”蘇逸回頭問道。
“你這是什麼魔法?怎麼能夠憑空抓物啊?”夏羽吃驚道。
“這是高階的魔法,區別於九大元素之外。”蘇逸道:“你也可以叫他念動力。不過現在跟你說這些為時過早。”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安莊包使儘了渾身的解數,但是脖子還是被隔空死死的掐著,動彈不得。
“先帶回我的府上。”千葉源道:“聽這家夥說應該之前也發生過不少類似的事情,我要慢慢的審。”
“呼,沒勁。我還想享受一下血漿崩裂的感覺呢。”蘇逸揮了揮手,安莊包的脖子便一鬆,從半空中掉在了地上。
“不老實的話。”蘇逸壞笑著,抹了一下脖子。
安莊包、安目希和他的兒子皆是縮成一團,連連點頭。
先讓一些士兵把三個人押到了千葉源的府邸上了之後,千葉源還要對現場破壞的建築進行價值評估,以及安撫群眾。一直忙到了深夜,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府邸。
蘇逸手上拿著一個蘋果,狠狠的咬了一口,斜靠在案牘邊上。
夏羽正在無聊的揪著尾巴上的毛。
“回來啦。”蘇逸wink了一下,隨後將隻吃了一半的蘋果一扔,坐了起來:“來吧,來吧,開始審訊吧。我可是會很多私刑的喲,如果犯人拒不交代的話就交給我吧。”
“唉,暴力不提倡啊。”千葉源疲憊的擺了擺手。
“你會不會太累了,要不明天再審?”夏羽心疼的問道。
“沒事。雀碟商會涉黑,案情重大,明天昭告犬族會來人過來核實,所以最好不要拖延。”千葉源道:“把犯人押上來!”
熊士兵從外麵推搡著兩隻獸走了進來,由於安目希的兒子年紀太小,就跳過了審訊的環節,現在還押在牢房裡麵。
“犯人,安莊包,安目希。”千葉源拿起驚堂木,一拍案牘:“老老實實的,把你們參加了多少的暴力事件,致多少獸死傷,一一招供出來。”
安莊包和安目希皆是扭頭:“哼,我隻不過是欺負了那個黃毛小狗而已,哪有什麼暴力事件。我隻是這次衝動了,平時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呦,嘴硬?”蘇逸捏了捏拳頭,千葉源呼出了一口氣,攔住了他。
由於審訊是公開了,有不少看熱鬨的居民紛紛從大門口向裡麵看。
“各位居民們,我相信你們平時一定收到了雀碟商會的欺壓,你們可以大膽的過來報官,你們不要看我年紀小,我一定可以保護好你們,所以不要害怕,大膽來吧。”千葉源大喊道。
過了幾分鐘之後,居民們麵麵相覷,有一些嘴唇微動,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看到沒有一個居民敢出來揭發,千葉源的耳朵慢慢的垂了下去。
“這些膽小鬼。”夏羽咬牙切齒。
“不能怪他們。”千葉源轉過了身:“是我沒有辦法給他們帶來安全感。他們害怕被事後報複,才會事不關己的。”
“我……我舉報!”
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千葉源和夏羽皆是震驚的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隻見夢囈哆嗦著,抬起了爪子。
“我的父母,就是被雀碟商會的人害死的。”夢囈看著嘰嘰喳喳的人群,和安莊包投來的充滿殺氣的目光,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他們哄騙我的父母做工,白白做了半年,卻沒有發任何的工錢,我的父親去討薪,結果被他們打死,我的母親悲傷過度也去世了。可是他們卻推出了一個替死鬼,輕而易舉的就將這件事情給蓋過了。”
“好的,本官會記錄在冊,並且派人前去核實。”千葉源點了點頭。
安莊包惡狠狠的看向了夢囈,夢囈嚇的縮了縮脖子。
夏羽站在了夢囈的身前,用輕蔑的眼神回應著安莊包的目光。
似是注意到了這裡的情況,千葉源清了清嗓子:“以後,夢囈是我罩著的獸,你們應該知道我年少輕狂,如果誰敢傷他,就別怪本官知法犯法了。”
有了夢囈帶頭,陸陸續續有幾個居民也過來哭訴不公正的待遇。
千葉源耐心地聽著,並且將他們一一的記錄在了冊子上。
那群簇擁的居民終於對視一眼,黑壓壓的獸群一起向著千葉源走了過來。
“我要報官!”
“我也要報官,雀碟商會……”
夏羽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一幕,蘇逸遺憾的舔了舔爪子:“看來沒有辦法動武了。”
“這麼多人,千葉源的肉墊不得寫扁了嗎。”夏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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