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拚了!”PDD一咬牙,對乘客喊道:“坐穩了!低頭!”
他猛地拉起車,不是向前衝,而是拐進了一條狹窄的、堆滿雜物的巷子!他想利用對地形的熟悉繞過去!
“站住!死啦死啦滴!”身後的日本兵發現了,叫喊著追了上來,並鳴槍示警!
子彈“嗖嗖”地從耳邊飛過,打在旁邊的牆壁上,濺起碎屑。PDD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他拚命地奔跑,黃包車在顛簸的石子路上發出吱呀的呻吟。車上的知識分子緊緊抓著扶手,臉色慘白。
然而,巷子的儘頭,是另一隊聞聲趕來的日軍!
前後夾擊!
PDD拉著車,停在了巷子中間,無路可逃。
日本兵圍了上來,刺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一個軍官模樣的人走上前,冷冷地看著車上的知識分子:“你的,什麼的乾活?懷裡,什麼東西?”
知識分子渾身顫抖,說不出話。
PDD(劉大力)深吸一口氣,將黃包車輕輕放下,擋在了知識分子麵前。他看著那些日本兵,儘管害怕得腿肚子都在轉筋,但還是挺直了腰板,用帶著濃重口音的方言大聲說道:“老總……他……他就是個教書的,沒錢……你們行行好……”
他知道這很徒勞,但他必須做點什麼。
“八嘎!”軍官一巴掌扇在PDD臉上,打得他眼冒金星。“滾開!”
PDD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依舊死死擋在前麵,臉上露出一種混不吝的倔強:“要動他,先從我身上踏過去!”
這是他這個“黃包車夫”能想到的,最硬氣的話了。
軍官失去了耐心,揮了揮手。
冰冷的刺刀,再次穿透了身體。劇痛傳來,PDD的角色緩緩倒下。在視野變黑的最後一刻,他看到了那個知識分子也被日軍粗暴地拖下車,懷裡的幾本小冊子散落一地,然後是一聲槍響……
再次退出遊戲的PDD,沉默了許久,才在直播間沙啞地說:“兄弟們……那個車夫……他可能不知道什麼是大道理,但他知道,不能看著自己拉的人被欺負……這,就是咱中國人的骨氣吧?”
彈幕上,沒有往日的“哈哈哈”,隻有滿屏的“致敬劉大力!”“淚目!”“這遊戲玩得我心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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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馬:酒樓老板的“算盤”
大司馬隨機到的身份,出人意料地是“悅來酒樓”的老板,也就是周淑怡那個檔期裡,為了保護學生而犧牲的那位。
開局,就是日軍進城前的短暫平靜。大司馬扮演的老板“馬掌櫃”,正拿著算盤,在櫃台後劈裡啪啦地算著賬,臉上帶著生意人特有的精明。
“哎呦,這個身份可以,是個老板,不用乾粗活。”大司馬還挺滿意。
但隨著時間推移,城內的氣氛越來越緊張。流言四起,人心惶惶。有熟客來吃飯,也不再談笑風生,而是低聲交換著令人不安的消息。
大司馬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他不再撥弄算盤,而是常常站在窗口,看著街上行色匆匆、麵帶憂色的人們,眉頭緊鎖。
“這個局勢……不妙啊,兄弟們。”大司馬對著不存在的“觀眾”喃喃自語,“這生意怕是做不下去了。”
當炮聲終於在那個夜晚響起時,大司馬的反應和周淑怡經曆的如出一轍——震驚,恐懼,然後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他指揮著夥計們關門,讓願意留下的躲進地窖。
當那個抱著東西的進步學生驚慌地跑進來求助時,大司馬(馬掌櫃)的內心是極度掙紮的。鏡頭給到他特寫,能看到他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以及眼神中閃爍的恐懼與良知的交戰。
“幫他,我可能死。不幫他,他肯定死,我……我良心過不去。”大司馬低聲分析著,完全代入了角色。
最終,良知戰勝了恐懼。他做出了和周淑怡檔期中那個老板同樣的選擇——默許,然後用生命拖延時間。
當日軍士兵的刺刀捅進他身體時,大司馬沒有像PDD那樣怒吼,他隻是看著後院的方向,嘴裡溢出鮮血,含糊地念叨著:“快……跑……賬……還沒結……”這是他作為酒樓老板,最後的、帶著一絲黑色幽默的執念。
退出遊戲後,大司馬久久無言,最後歎了口氣:“金牌講師這次沒算過……但這筆賬,算得值。有些東西,比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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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團團:廢墟裡的“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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