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一塊,有的五毛,數目雖不大,倒也符合當下的習俗。
不一會兒,一個麵容圓潤的胖子走進現場。
劉愛平略顯意外,道:“熊先生,您怎麼來了?”
他們隻見過三次麵,對方是內閣的一名官員,曾三次上門與劉愛平商討係統空間和物資運輸事宜。
沒想到婚禮未邀請,他卻主動前來。
熊川笑嗬嗬地道:“不請自來,愛平啊,別見怪。”
劉愛平連忙擺手:“怎麼會?您能來是我的榮幸,我叔叔在裡麵,您先進去坐!”
“好嘞!”
熊川留下紅包,轉身步入酒店。
最後壓軸出場的是楊廠長。
他腳踩鋥亮的黑皮鞋,身板筆挺的中山裝襯得人精神十足,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油光發亮,儘顯領導風範。
以第三軋鋼廠廳級單位的規格,他確實當得起這份派頭。
“恭喜恭喜!”
楊廠長親切地與劉愛平握手。
劉愛平道:“領導請進,稍後麻煩您為我們證婚,之後我再安排您的座位。”
“沒問題!”
楊廠長微微一笑,遞上紅包。
證婚人這一身份,既是貴賓的象征,也代表著領導的尊榮。
婚禮正式開始,楊廠長熱情洋溢地宣讀了證婚詞,隨後喜宴開席。
“楊廠長,請您上座。”
劉愛平引著他走向主桌,“這是我叔叔和嶽父嶽母,您請!”
“好好好……”
楊廠長點頭微笑,走到主桌前。
然而目光一掃,發現桌上僅坐了四五個人——冉秋葉的父母、劉愛平的叔叔,還有熊川,卻已將主位占滿。
儘管楊廠長麵色依舊和藹,但心裡難免有些不自在。
這些人,難道不知道我是領導?
我才剛當過證婚人,居然也沒人起身讓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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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時看不清在座的究竟是誰。
然而多年的修養讓他按捺住心底那絲不悅,默不作聲地坐下。
“嗬嗬嗬……”
楊廠長臉上掛著笑,開口道,“在座的都是新郎新娘的家人吧?你們好,我是劉愛平的領導,三鋼廠的廠長。”
“您好!”
冉秋葉父母一聽是廠長,慌忙起身讓座:“領導您請上座!”
“不必不必!”
楊廠長連連擺手,“二位是長輩,理當坐主位。”
說話間,他的目光掃向熊川。
熊川笑眯眯道:“楊學清是吧?久仰大名了。”
楊廠長腦中轟然一震。
好家夥!
竟敢直呼我全名?
但轉念一想,此人必不簡單。
“是是是……”
他態度恭謹,“不知您是……”
“無名小卒罷了,在內閣幫著鄒老打打下手。”
楊廠長瞳孔驟縮。
海子裡的人物!
別看職務不高,能量可不容小覷。
劉愛平竟有這種人脈?
“在下熊川。”
對方從容介紹,“這位是劉愛平的叔叔。”
楊廠長順著指引望去——中山裝洗得發白,卻掩不住不怒自威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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