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理直氣壯！
劉光天和劉光福憋著氣摔門而去。
劉海中始終低著頭一言不發。
這樣的場景在劉家司空見慣。
劉海中的官癮不分場合，家裡家外都要說一不二，容不得半點違逆。
他就是天，他就是王法。
兩個兒子在他眼裡連牲口都不如，他劉海中享有特權，可以單獨加餐。
兒子們隻配吃大鍋飯。
“滋溜……”
劉海中一杯接一杯灌著悶酒。
胸中鬱結無處發泄。
不知不覺竟醉得厲害。
“咣當！”
他猛然起身，踹開房門踉蹌走到院中。
夜色已深。
無月的晚上，星星格外晃眼。
淡淡星光灑在地上，像流動的水銀。
壹大爺屋裡亮著燈，昏黃的光暈鋪了滿地。
不遠處劉愛平家飄來陣陣肉香。
從門縫透出的光亮裡，能看見劉愛平和冉秋葉其樂融融的景象。
“嗬嗬……”
劉海中發出兩聲冷笑，晃到劉愛平家門前，抬腿就是一腳。
“哐！”
門板發出巨響。
正在吃飯的劉愛平拉開門皺眉道：“貳大爺……耍酒瘋找別處去，踹我家門算怎麼回事？”
聲音不輕不重，剛好傳遍整個大院。
鄰居們紛紛開窗張望。
隻見劉海中打著酒嗝：“劉愛平……都怨你……我堂堂……咳咳……劉副主任，院裡壹大爺……落到這步田地，全是你害的！”
貳大媽趕忙跑來拽他：“老頭子，喝糊塗了吧？”
“撒手！我清醒得很！”
劉海中繼續指著劉愛平：“你小子，斷了我前程！”
劉愛平冷笑：“貳大爺……這話可不對……害您的是您自個兒，與我何乾……”
“再說了，開會罷免您壹大爺的又不是我！”
“放屁！”
劉海中一揮手：“就怪你……要不是你報官……哪來這些破事？”
“如果不是你報警，我能進拘留所？”
“如果我不進去，我劉副主任能被免職？”
“如果我不被免職……他們敢把我從壹大爺位子上擼下來？”
思路倒是挺清奇，總算說到點子上了。
這時，院子裡的人陸續聚了過來。
連隔壁喝酒的許大茂、易中海、閻埠貴和何雨柱也急匆匆趕來。
“沒錯！”
何雨柱借著酒勁喊道，“劉愛平，要不是你，我們能進去？”
“你知道我現在還沒娶媳婦，這事兒對我影響多大嗎？”
劉愛平冷笑：“這麼說，不該怪我報警吧？你們該問問，當初是誰慫恿你們砸我家門、分我家東西的？”
“不分我東西，我會報警？”
他目光轉向易中海，當著所有鄰居的麵問道：“易中海，你是大院壹大爺，你今天說說，我報警有錯嗎？”
是非曲直，眾人心中自有判斷。
鄰居們都盯著易中海，他隻好硬著頭皮開口：“你報警是沒錯……但劉愛平，這麼做雖合法，可傷人心啊！”
“傷了大家的感情！”
“沒錯就行！”
劉愛平不屑道，“跟你們有什麼感情可傷？都給我滾！三分鐘內，誰還敢在我門前，老子剁了他！”
“管你什麼壹大爺貳大爺，敢找茬的，都是我孫子！”
“砰！”
他狠狠關上門。
門外，易中海臉色鐵青。
壹大爺貳大爺都是他孫子？
“太狂了！”
許大茂憤憤道。
閻埠貴擺擺手：“走走走，喝酒去，別理他。”
人群漸漸散開，劉海中也沒膽量再去踹門。
……
“這些人怎麼這樣？”
冉秋葉氣得臉色發白，從未見過如此不講理的家夥。
“別管他們。”
劉愛平安撫道，“氣壞身子，孩子怎麼辦？”
“對，對……”
冉秋葉輕拍胸口，低聲自語：“別動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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