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上的晨露還未散儘,厲飛雨肩頭的玄鐵錠已沁出一層薄汗。他刻意放慢腳步,讓負重帶來的酸痛感蔓延至每一寸肌肉——這是李化元指點的“負重淬體法”,需在趕路時保持肉身緊繃,待入夜後再以靈液浸泡,方能讓肌肉纖維更具韌性。身旁的韓立則手持地圖,指尖靈力偶爾劃過紙麵,標注出沿途的妖獸活動痕跡,兩人一前一後,默契得無需多言。
“往前三十裡便是五裡溝地界。”韓立突然停下腳步,目光望向東南方,語氣帶著幾分複雜,“我曾在那裡待過數年,有些舊事需了斷,免得日後修行分心。”
厲飛雨聞言點頭,將玄鐵錠收入空間環,隻留玄鐵斧握在手中:“我在外等候。”他雖不知韓立的過往,卻懂“凡塵牽絆”對修仙者的影響——修行之路本就需心無旁騖,若被世俗瑣事糾纏,稍有不慎便會在淬體時走火入魔。
韓立嗯了一聲,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灰布長衫換下黃楓穀弟子服飾,又將符籙與法器藏入懷中,看上去與尋常走卒無異。兩人約定在七玄門西側的破廟彙合,韓立便獨自朝著山下的鎮子走去。
厲飛雨回到七玄門李長老和厲念袖開心壞了那日見厲飛雨被石壁吞噬還以為出事了。厲飛雨輕撫念袖的小腦袋輕輕說道“父親要去個很遠的地方修行,念袖要聽張婆婆的話知道嗎。”嗯!知道的父親“小念袖眼裡被霧氣籠罩卻很堅強沒哭。厲飛雨留下許多適合凡人武者的丹藥給李長老和張婆婆讓他們代為照看幼子,小念袖從小就懂事學武資質也是極佳可惜沒靈根,厲飛雨也不舍得讓念袖受九劫渡劫經的非人折磨,也許讓他平平凡凡的過一生也是種幸福。。。。。
厲飛雨在破廟中盤膝坐下,運轉《淬體訣》。廟外的風聲裹挾著世俗的喧囂傳來,他卻能穩住心神,讓涅盤之力在骨髓中緩緩流轉——這段時日的修行,已讓他學會在任何環境下保持專注。約莫一個時辰後,廟門被輕輕推開,韓立走了進來,臉上不見波瀾,隻是指尖的靈力波動比之前更穩。
“都處理完了?”厲飛雨睜開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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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韓立坐下,取出水囊遞過去,“見了幾個舊人,再確認墨大夫的遺留之物已無隱患,也與七玄門做了了斷,日後不會再回來了。”他沒細說過程,卻難掩語氣中的釋然——從七玄門的雜役到黃楓穀金丹長老的記名弟子,他早已踏上與世俗截然不同的修仙路,今日一別,便是徹底斬斷過往。
厲飛雨接過水囊,沒再多問。兩人稍作休整,便繼續朝著黑風嶺進發。午後時分,山道旁的樹木漸漸變得粗壯,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腥氣,韓立展開地圖:“前麵便是鐵背熊的活動範圍,此獸皮糙肉厚,力大無窮,尋常法器難傷,需厲兄正麵牽製。”
厲飛雨點頭,將玄鐵錠從空間環中取出,重新綁在腰間——負重雖會影響速度,卻能讓他的每一擊更具力量。兩人小心翼翼地撥開灌木叢,隻見前方空地上,一頭丈高的黑熊正趴在岩石上啃食獸骨,黑色的皮毛泛著金屬光澤,正是二階妖獸鐵背熊。
“動手!”韓立低喝一聲,手中早已捏好的“烈火符”脫手而出,化作一道火蛇朝著鐵背熊的眼睛飛去。鐵背熊受驚,猛地站起身,熊掌一揮便將火蛇拍散,可火焰還是燎到了它的眼皮,讓它發出一聲怒吼。
趁此機會,厲飛雨縱身躍起,玄鐵斧帶著破空聲劈向鐵背熊的脖頸。“鐺”的一聲脆響,斧頭竟被熊皮彈開,隻留下一道淺痕。鐵背熊轉身,熊掌朝著厲飛雨拍來,掌風帶著一股腥風,足以拍碎岩石。厲飛雨不敢硬接,側身避開,同時左手抓住熊爪,借著慣性將鐵背熊往側麵一拉——這一拉用上了涅盤之力,竟讓千斤重的鐵背熊踉蹌了兩步。
“就是現在!”韓立見狀,手中又祭出兩張“裂石符”,符籙化作兩道白光,精準擊中鐵背熊的關節處。隻聽“哢嚓”一聲,鐵背熊的左前腿關節處裂開一道口子,墨綠色的血液滲出,它痛得狂性大發,朝著韓立猛衝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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