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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迪…”淩澈艱難地斟酌著用詞,試圖喚醒對方,“你不應該隻是屬於我的…【友人】。你更應該是…屬於蒙德所有人的風才對。”
“……”少女臉上的表情徹底冷了下來,如同精致的冰雕。她輕輕地、一字一頓地質問:“事到如今…你說這個,會不會…太晚了?”
她向前逼近一步,指尖帶著冰冷的觸感,輕輕點在淩澈的胸膛,緩緩地畫著圈,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親昵。
“明明…”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洞悉一切的了然,“你就是因為我‘那個身份’,才來接近我的吧?我可是…很早就知道了哦…”
淩澈心中警鈴大作!一股寒意瞬間凍結了他的血液。
“這不如你所願嗎?”少女的指尖停在他的心口,抬起臉,露出一個近乎妖異的微笑,聲音帶著蠱惑,“自由的風兒…被你一人抓住,從此隻為你一人吹拂,隨你心意…真的…就一點…也不心動嗎?”
“夠了!”
淩澈猛地揮開那隻在他胸前作亂的手,巨大的荒謬感和強烈的危機感讓他再也無法維持鎮定。在少女那深沉得如同深淵的目光注視下,他幾乎是有些狼狽地、踉蹌著後退了幾步,然後頭也不回地轉身,用最快的速度逃離了風起地。
出乎意料的是…
溫迪並沒有追上來。她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翠綠的長發和裙擺在風中輕輕飄動。她望著淩澈倉皇逃離的背影,臉上緩緩綻開一個極致溫柔、卻又帶著無儘執念的微笑,宛如一位篤定戀人終將歸來的懷春少女。
…
哈…這簡直荒謬絕倫!
淩澈陰沉著臉,腳步匆匆地穿過蒙德城的街道,向著城門方向疾行。他隻是在儘職儘責地刷好感度而已,他有什麼錯?
不就是打算撩完就跑嗎?他又沒騙財,也沒騙色(至少主觀上絕對沒有!),反而提供了充足的情緒價值,讓大家都挺開心的!
世界上比他惡劣的人渣多了去了,憑什麼就他要遭這種報應?!
認識的人向他打招呼,他陰沉著臉,連敷衍的回應都欠奉,徑直掠過。他現在隻想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至於蒙德城裡那些剛剛建立起的“友誼”和可能因此產生的失落?那完全不在他此刻的考慮範圍之內。
終於,蒙德城那高聳的城門近在眼前。淩澈剛想鬆一口氣,加快腳步衝出去,卻被兩名值守的西風騎士攔了下來。
其中一名騎士臉上帶著歉意,行了個禮:“抱歉,淩澈先生!現在蒙德城暫時不建議任何人外出。”
淩澈的眉頭瞬間擰緊,一股不祥的預感再次攫住了他:“為什麼?”
另一名騎士則顯得異常興奮,搶著回答:“當然是因為我們偉大的風神巴巴托斯大人啊!數百年未曾直接回應我們的風神大人,今日清晨再次降臨神諭了!”
他激動地揮舞著手臂,“她希望組織一場屬於所有蒙德人的盛大歡宴,慶祝蒙德永恒的自由!所以…”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補充道,“風神大人希望所有在蒙德的人都能參與這場慶典…因此,我們暫時需要封閉城門。”
淩澈的嘴角下意識地勾起一個弧度,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隻覺得一股冰冷的絕望感從腳底蔓延至全身。
他…真的有點沒轍了。
“嗬…”一聲幾不可聞的、帶著無儘疲憊和自嘲的歎息逸出唇邊。他領口處那枚冰神之眼驟然亮起幽藍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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