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那名為釋明府的府邸,不遠就看到了麗雅矗立在旁,有些焦躁不安。
“少爺。”
釋點了點頭,然後徑直走入大殿,沒有再看一眼麗雅。
“少爺,麗雅知道錯了,隻要……隻要少爺能消氣,怎麼懲罰麗雅都行!”
麗雅跪坐著,感到有些害怕,害怕自己再被拋棄,再次回到自己吃不飽飯的時候。
釋沒有理麗雅,還是踏入了大門,整理了理自身的行裝,朝裡麵叫了一聲:
“管家!”
無人應聲,再叫一聲:“凱恩!”
“在!少爺!”
一位眯眯眼,身穿燕尾服的老者來到身前,他的頭發與胡子已是花白,但他的麵容卻不顯老態,好似一名中年人麵部,皺紋不算多,隻有些許魚尾紋。
“準備午餐。關門!”聲音冰冷,沒有一絲絲的猶豫。
“可是……”凱恩望向門外跪坐的麗雅。
“沒有什麼可是的。你難道也想違抗命令!”
“沒有!”
說完,隻聽嘭的一聲響,大門已是關閉了。
吃完餐食,優雅的擦了擦嘴,釋回想了一些往事。算算時間,麗雅跟了自己將近有五年了。
西雍國王室中王室子弟年滿10歲時,必須獨立出來,擁有自己的府邸。除非一些特殊原因,比如雪兒,因為雙眼致盲,行動不方便,需人照護才放心。
那時正好是父王給自己分配了府邸,缺少管家和貼身侍女打理府邸。如果自己未找到心儀的管家和侍女,王宮會隨機指派一名來。表麵上是幫你打理府邸,背地裡就是給王宮傳信報告你今日的時間作息,就是監視你的意思。
作為一名二十一世紀的三好青年,好不容易擺脫父母監視的人來說,是反對的,是據理力爭的,然並無軟用。說這是曆代先王所立下的規矩,曆代王子公主必須遵守,如若違抗,是要殺頭的。
管家已經有了,還需要一名貼身侍女,而且這侍女嚴管自己的衣食住行的。記得當時聽消息說,自己的母妃想把一名分女仆長來當自己的貼身侍女的。
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思想,釋連夜跑出王宮,來到城中拍賣會的會所裡,來碰碰運氣的。
釋來到會所裡,看見一個囚籠裡全是衣衫襤褸的少女,身上基本上都是一條布遮住的,還有一些異種族的少女。
心裡總覺得有些於心不忍,遲遲不敢下手,但想了想自己的情況,為了自身的自由,決定還是下手,可就是沒競爭贏那些老財主。
隻剩下一名骨瘦如柴,發色似金的少女,身上沒有一處完整的皮膚,全是大大小小的傷疤,而且一直蜷縮在角落,怎麼也不敢抬頭。
當時無人競爭,誰都知道這買回去是賠本的,養不活的,就在拍賣會的會長都以為會賠時,一位大冤種出現了,釋花下五十金幣買下了少女。
來到後台,簽訂完奴隸協議後,要刻畫奴隸紋時,釋本想拒絕刻畫奴隸紋的。
會長見狀,認為這是來訛人的,簽了協議不刻畫奴隸紋,奴隸逃走是要返還十倍本金的,想讓我當冤大頭,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立馬一個滑鏟來到跟前,跪下抱著釋的大腿,哭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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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板呀!您這是要我命啊!有什麼不滿意的你說,隻要在我力所能及範圍內,你儘管提。是拍賣金不滿意,咱們可以講價的,打七折!打七折!”
見到釋的麵具底下,還是無動於衷的樣子,會長又緊緊抱住釋的大腿,痛哭流涕道:
“打六折?”
看見對方手有些抽搐,會長認為這是被自己聲情並茂的演技感動了,乘勝追擊道:
“打五折?”
釋想抽回自己的大腿,但這會長就和鼻涕蟲一樣,怎麼甩也甩不掉。
這衣服很貴的,市麵上可找不到這材料的,你賠的起嗎!
“三折!三折!不能再多了,這已經是成本價了。”
釋隻想抽回自己的大腿,甩開這條煩人的鼻涕蟲,無奈答應;
“成交!”
會長聽完,滿臉洋溢著笑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看見在旁的刻紋師還在呆滯狀態,愣了一愣,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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