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多方打聽,總算是打聽到了秦淮茹的消息,不愧是朝陽群眾,哪怕隻是一個收廢品的老太太,那也能跟你查出有跟有腳。
一輛三輪車停在一間老舊院子門前,傻柱付了錢從三輪車裡走下來,整個人打扮的精精神神,抬手看了看手上的表,想著眼瞅到了中午吃飯時間,秦淮茹肯定在家,提著自己剛買的糕點,忐忑的敲響了院門。
門沒關,傻柱半天沒等到人開門,不耐煩的將門推開,一走進去,傻柱就感覺到了熟悉的氛圍,這是一個五六家人一起住著的大雜院,傻柱走進院子,仿佛又回到了當年。
“你找誰?”兩個年輕人好奇的看著這個光鮮亮麗的老頭,這個年紀倒不擔心他居心不良,所以兩人顯得都很有禮貌。
“秦淮茹是不是住在院裡?”
兩個年輕人思索了一下。“你是問房東老太太嗎?她好像姓秦,就住那屋裡。”
傻柱順著人指的方向看去,一間10來個平方的小屋,傻柱眉頭皺了皺?“我去敲門找找她。”
“老太太出去撿廢品了,不過也快回來了,你要沒事就在院裡等等她吧。”
傻柱見找對了地方,心情也鬆快下來,坐在院裡跟幾個年輕人侃大山,正聊的比較嗨的時候,門口出現一道熟悉的聲音,傻柱抬眼望去,兩人目光交彙,仿佛定格一樣。
“你還好吧?”傻柱此時看著秦懷如略微顯得有點拘束。
秦淮茹看著幾個年輕人好奇的眼神,整個人臉輕微的紅了紅,麵對著有些緊張的傻柱“進屋說吧!”
三年的時間,傻柱再次看到這個女人,心裡的感覺一時間說不上來,兩個人沉默良久,還是傻柱率先開口。“你的孩子們呢?怎麼把你一個人丟這院子?”
秦淮茹看了一眼這個男人,還是跟以前一樣,哪壺不開提哪壺。“她們都有工作要忙,各有各的家。”
傻柱很快就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結合院子裡麵年輕人說的情況,傻柱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這三個白眼狼,我帶你找他們去!”
對於傻柱的反應,秦淮如沒有半點意外,這就是個炮仗,一點就著。
看著秦淮如平靜的眼神,傻柱意識到了話裡的毛病,傻柱尷尬的笑了笑,又重新坐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為你鳴不平!”
秦淮茹苦笑了一下。“這種事情孩子們不自願,強行過去,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但是你找過來又是為什麼?”
傻柱被秦懷茹問的老臉通紅,雙手不自覺的摩擦著褲腿。“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有點擔心你,想見你!”
秦淮如聽到這話把頭扭到一邊,眼淚像開閘的洪水一樣,完全不由自己的意願就流了出來。
多年的夫妻,傻柱對秦淮茹的性格也了如指掌,見她沒有拒絕,雙手拉住她的手。“這些年我一個人,經常想起以前的事情,我恨過,也怨過,但是卻始終不曾忘過!我們都這個年紀了,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秦淮如此時已經哽咽的無法言語,對於這個男人的感情早已經無法用愛和恨來形容,隻能雙手拚命的將他推出屋子。“你走,你怎麼這麼傻?我不想再見到你,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
秦淮茹的反應完全出乎了傻柱的意料,被推出門的傻柱站在秦淮茹的門口不知所措,聽著裡麵秦淮茹嚎啕大哭的聲音,傻柱正準備敲門的手,終究是放下。“秦姐,咱們年紀都大了,讓我照顧你吧,你這一個人,往後日子該怎麼過?”
“你走啊!”門裡麵秦淮茹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伴隨著哭聲,即使在門外都感覺到了裡麵的人逐漸在崩潰!
傻柱感到秦淮茹的情緒非常激動,站在門外籌措了半天,終歸是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我改天再來看你吧!”
秦淮茹背靠著門,整個人坐在地上,這樣的姿勢也不知道保持了多久,往日的一幕幕像放電影一樣的回憶在眼前,隻要一閉上眼睛,幾乎全是傻柱的畫麵。
秦淮如捂著腦袋,淚水早已經乾涸,在臉上留下兩條長長的印子,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淮如才慢慢起身,拿起相冊看著傻柱的照片,愣愣的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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