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精確地落在她每一寸不自在的神經上。
偶爾在靈山的蓮池廊橋相遇,楊戩通常隻是對她微微頷首,神色是一貫的清冷疏離,仿佛她隻是靈山客居中一個尋常的、需要略加看顧的晚輩。
但江盼總能感覺到,他沉靜如深潭的目光,會在她略顯匆忙的步伐、下意識揉撚袖口的手指、或是眼底那抹不易察覺的疲憊上,停留那麼一瞬。
極短暫,卻足夠銳利,足夠讓她心頭發虛,仿佛所有秘密都在那第三隻眼的注視下無所遁形。
他從不追問,從不點破。
但江盼知道,以楊戩之能,她在戰國經曆的一切,恐怕早已事無巨細地呈現在他麵前。
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態度,一種等待,一種無需言明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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