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誌思考了那麼一小會兒,然後淡淡的說道:“你們對我還挺了解的嘛。
隻不過,你們道聽途說的這些信息實在是太滯後了,因為我的債已經還完了,現在我屬於無債一身輕。”
“你覺得我們會相信你嗎?”對方說著,拿出手機,翻開幾個截圖,伸到陳誌麵前,“你看看,就在剛剛,你的妻子還收到了不少的催收短信,這就是你的債務都還完了嗎?”
陳誌認真地盯著對方,點點頭:“沒錯,我就是還完了。信不信由你。”
“陳誌,你給我老實點!”對方猛的一拍桌子,他完全被陳誌無所謂的表情給激怒了,“你覺得睜眼說瞎話有意思嗎?你這種對抗的態度隻能讓你罪上加罪。”
對方的暴怒根本沒有嚇住陳誌,他反而站了起來,擺出要離開的架勢。
“坐下!”對方又是怒吼一聲。
陳誌輕蔑地撇他一眼:“我還真就不坐下。”
他指著對方手機上的截圖,“看好了,這是剛剛給我前妻發過來的催收短信。
然後我給這個平台打電話過去,你聽一下。”
說著,陳誌掏出手機,撥打了那個平台的官方客服電話。
在電話裡,他跟對方的客服通過交流,進一步確定了自己在該平台的欠債已經完全結清。
而且客服跟他詳細介紹了如何開出結清證明的方式,並對催收電話和短信不能迅速停止表示歉意。
他的通話開著免提,那兩位民警聽得清清楚楚。
打完電話,陳誌臉上的戲謔成分更濃了:“請問,你是相信我和客服的通話,還是相信我前妻為了把我搞倒搞臭,而給你們提供的這些虛假信息呢?”
兩位民警頓時無言以對。
陳誌繼續說道:“我把事情再捋一遍啊,現在我完全能夠確定,這件事是我前妻搞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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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家裡的床底下發現了一百萬現金,然後信誓旦旦地告訴你們,這些錢來路不正,肯定是通過非法手段得來的。
你們既沒有這方麵的證據,更沒有這方麵的線索,所以就把我叫過來嚇唬我。
可是我堂堂正正,問心無愧,你們怎麼嚇唬也得不到你們希望出現的結果。
所以說,我希望談話到此為止,你們無緣無故把我關在這裡一天,現在是不是可以讓我回去了?”
兩位民警對視一眼。
那位負責問話的站起來,走了出去,很明顯他是請示去了。
沒過多久他就回來了,進來僵硬地給了陳誌一個笑臉,說道:“這件事情我們還會繼續調查。
目前為止,可能是一個誤會。
陳先生,您先回去吧,後續有什麼問題,希望您還能繼續配合我們的工作。”
陳誌淡淡地說:“配合人民警察的工作是一個公民應儘的義務,再有什麼問題給我打電話好了。
不過我還是想奉勸一句,一些事情不要聽信一麵之詞。
最好還是調查清楚,有一定的證據和線索之後再采取一定的措施。”
兩位民警隻有乾笑的份,客客氣氣把他送到了走廊上。
這時候呂衛東背著手從另一間辦公室踱步出來,盯著陳誌的背影一臉陰沉。
兩位民警問他:“呂隊,是不是趕緊通知王秋陽一下?
那個劉紅還在家裡看著一百萬現金呢,一會兒陳誌突然回去,可能她會措手不及。”
“通什麼知!”呂衛東怒道,“那一對男女就不是什麼好人,淨給咱們找麻煩,措手不及她活該!”
從治安大隊出來,陳誌立馬驅車回家。
到了家開門進來,隻見屋內一片淩亂,劉紅正蹲在次臥床邊,雙手慌亂地整理著被掀開的床單,而那一百萬現金就那麼顯眼地擺在床墊上。
劉紅聽到開門聲,身體猛地一僵,緩緩轉過頭,與陳誌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強裝鎮定,站起身來,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
看到這一幕,陳誌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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