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留著絡腮胡的漢子摸了摸刀柄，低聲道：“你們沒聞出味兒來？敢殺天門幫的人，要麼是外地來的硬茬，要麼是有人在背後撐著，嗬嗬，不然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在這地界上動洪八！”
“我看呐，這事沒那麼簡單。”另一個江湖客掃了眼四周，壓著聲音說，“天門幫跟瑞王府走得近，現在洪八死了，瑞王府那邊怕是不會善罷甘休。這通緝令賞金翻了倍，說不定就是天門幫在背後施壓，想儘快把人揪出來。”
人群裡還有人小聲嘀咕：“可別摻和這事！天門幫的人眼饞得很，真要是有人拿了賞銀，指不定後麵還有麻煩等著呢！”
這話一出，不少人都下意識點頭，原本有些躍躍欲試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忌憚。
…
瑞王府正廳內，燭火跳動著映在趙珩臉上，他指尖捏著茶盞，神色依舊平淡，聽著趙四海的回話。
“回王爺，蘇秀才已按您的吩咐斬殺，絕無活口。”
趙四海跪在地上，聲音先還帶著幾分邀功的意味，可話鋒一轉，語氣頓時弱了下去，“但……但是……”
“但什麼？”趙珩的目光驟然冷了下來，原本漫不經心的氣場瞬間繃緊，廳內的空氣都似凝住了。
趙四海額頭瞬間冒出冷汗，後背的衣料都被浸濕，他不敢抬頭，語速急促地解釋：“是那殺洪八爺的凶徒！當時那凶徒一拳砸開牆麵逃了，屬下和洪八爺為防事情敗露，怕蘇秀才的事被人撞見，便追了出去。可等我們折回來時……那女子已經不見了！”
“廢物！”趙珩猛地將手中茶盞擲了出去，青瓷杯“砰”地砸在趙四海身側的地磚上，碎片和滾燙的茶水濺了他滿褲腿。
他猛地站起身，眼底滿是戾氣，“本王要的是那個女人！蘇秀才死不死無關緊要，那個什麼無名凶徒又算個屁！你卻連個女人都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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