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了有一會兒,邵青雲才回了消息:
【擊殺紅眼傀儡,確實是最直觀獲取其權限葉片的手段。】
【至於其他手段,您可以找那個吳語打聽打聽。】
吳語?
這麼看來,這小弟收得還算有點價值?
不過,江葉也沒有直接找吳語,而是將之前吳語的說法傳達給邵青雲,算是找他確認一下玩家麵板中私聊功能的隱私性。
這個問題,邵青雲似乎也無法直接回答,又是打探一番,才給出並不確定的答案:
【權限葉片,確實自帶另一套與玩家麵板相互獨立的好友私聊功能。】
【但硬要說這背後是兩個體係,兩個神明……那這個猜測,距離我也太遙遠了。】
【就像普通螞蟻在意自己的一舉一動是否被人類監視一樣,其實沒有太大的意義。】
【可能您覺得是隱私的東西,在所謂“神明”眼中,不過是首富視角下,被老鼠偷走一粒大米。】
江葉仔細一想,便覺得邵青雲說得也挺有道理。
如果玩家麵板背後,真的代表一尊神明……
那麼這世界幾乎都是玩家。
就算他有心注重隱私,想要隱藏些什麼,可其他人呢?
他所謂的“隱私”,在神明眼中,可能確實就是個笑話。
這般想通後,江葉便直接給吳語發了消息。
不過他沒有直接表達自己想獲得陪審員身份,而是順著吳語之前的意思,朝他問:
【你之前建議我去獲得執法者身份,是讓我去找紅眼傀儡執法者,掠奪其權限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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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語這段時間提心吊膽,根本不清楚江葉的動向。
他遠遠看到兩個骷髏人綁定權限葉片後就消失了……
卻並不清楚,那兩個骷髏人到底是什麼。
也不清楚,江葉現在是什麼情況。
不過他很識時務,不該自己問的,一點不多問。
該自己的回答的,他打起十二分精神配合,於是幾乎秒回道:
【我之前的意思,是奪取執法者玩家的權限葉片。】
【紅眼傀儡不好對付,但執法者玩家還是好對付的。】
【而且您應該也很好奇,那個對紅眼傀儡執法者出手的執法者玩家,背後是誰的勢力?】
江葉想到,吳語之前確實是這個意思。
他想針對的,是那個剝奪了他身份的執法者玩家。
那是一位玩家,而不是紅眼傀儡。
從這個角度,或許他也可以考慮,針對擁有【陪審員】身份的正常玩家?
相比於紅眼傀儡,正常玩家應該更好對付些?
於是,又找邵青雲打聽,是否有關於陪審員身份玩家的消息。
同時,也又順著吳語的意思問:
【你現在就落在我手裡,那位剝奪你身份的執法者玩家,應該對你對我都有所防備。】
【隻要他躲在城內不出來,我要怎麼擊殺他獲取身份?】
這個也是流民獲取身份的途徑,被局限在流沙河淘屍的主要原因。
擊殺權限身份者,直接就能產出一具屍體,確實比流沙河裡淘屍更快。
可問題是,權限身份者生活在城內,流民生活在城外。
兩者生存環境被隔開,平時根本接觸不到。
而且流民的實力,普遍弱於權限者。
所以,流民想靠擊殺權限者獲得權限葉片,基本毫無可能!
但吳語,既然敢這麼建議,想必是有些門道。
果然,他很快給了回複:
【其實有兩種方案——】
【一個是引執法者出城;另一個則是偷渡到城內。】
【一般權限者,確實不會貿然出城。但執法者實力很強,幾乎是一層天花板,他們一般是不忌諱出城的。】
【不過,也正如大佬您所說的——那位執法者玩家,想必會因為對您的防備,而杜絕一切出城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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