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我的眼睛!”
比刀車撞擊更加淒厲的慘嚎瞬間爆發!
被滾燙金汁澆了個劈頭蓋臉的叛軍,被燙得皮開肉綻,惡臭和毒性更是讓他們痛不欲生。
不少人下意識地往頭臉上一抓,竟連皮帶肉連同頭發一起撕扯了下來,慘狀令人作嘔。
城門口瞬間彌漫開難以形容的惡臭味。
拓跋義律在城頭看得熱血沸騰,手拍牆磚,興奮地大叫道:“好!澆得好!給我燙死這些背主叛亂的畜生!一個不留!”
潘石毅並未停手,再次大吼:“給老子投石!砸死這幫狗娘養的!”
城門上方的守軍,紛紛抱起早就準備好的數十斤重的大石頭,嘿呦嘿呦地舉過頭頂,朝著下方哭爹喊娘的叛軍猛砸下去!
“砰!”“哢嚓!”“啊!”
巨石落下,砸得叛軍骨斷筋折,腦漿迸裂。
不消片刻,城門前方便堆起了一層屍體和碎石,血流成溪。
僥幸未死的叛軍,終於被這接連的恐怖打擊嚇破了膽,再也顧不得軍令,哭喊著著向後退去,
一直逃到數十步外的土壟後麵,才驚魂未定地停下,望著城門處如同修羅場般的景象,心有餘悸。
林蘭見叛軍暫時退去,不敢耽擱,連忙命人喊著號子,費力地將那輛沾滿血肉的刀車拉回,
重新將那兩道千斤城門“轟隆隆”地關上,插上粗大的門栓和頂門杠。
拓跋義律見成功打退了叛軍凶猛的第一波奪門攻勢,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用力拍著李曉明的肩膀,大聲讚道:“好!乾得漂亮!
阿發,你果真有大將之才!調度有方,臨危不亂!
若是你早些來到草原助我,恐怕我與那拓跋六修的處境,當真要換個位置了!”
他這話說得情真意切,顯然對李曉明的表現極為滿意。
然而,李曉明聞言,臉上卻並無多少喜色,反而神色更加嚴峻。
他指著城外那些矗立的箭樓,以及仍在向前推進的雲梯、衝車,沉聲道:“大單於,現在高興還為時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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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軍真正的攻城器械,一樣都還未曾運抵城下。
方才不過挫其前鋒銳氣,毀了其一次突襲。
待其箭樓就位,雲梯搭城,衝車撞門,那才是真正的惡戰、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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