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殺過來攻城了!”
李曉明這才從盾牌縫隙中探出頭來,快速往城下一掃,隻見那些輕裝的叛軍,已接近城牆。
他立刻傳令道:“弓箭手全力射擊,阻敵靠近!
待敵兵豎起長梯攀爬時,弓箭手後退,讓拓跋戈延帶長槍隊守住垛口!
潘石毅帶人準備投石、潑滾糞!
陳二的人準備釋放狼牙拍、擂木!快!”
下達完命令,他又迅速縮回到盾牌之後。
拓跋義律回頭向城下看時,
隻見那一兩千輕裝叛軍,不顧後麵不斷中箭倒下的同伴,已冒著箭雨狂奔到城牆根下。
他們動作熟練,紛紛將攜帶的長梯“哐當哐當”地豎起,靠在城牆上。
然後將環首刀咬在嘴裡,一手持小圓盾護住頭臉,一手攀住梯子,開始迅速向上攀爬!
身手矯健者,片刻間已爬上一半!
“倒——!”潘石毅瞅準時機,一聲高呼!
早已在垛口後準備多時的守軍新兵們,兩人一組,抬起滾燙刺鼻、冒著騰騰熱氣的糞湯金汁瓦盆,朝著正在攀爬的叛軍劈頭蓋臉地傾倒下去!
“嘩啦——!”
“啊——!!
“哇哇......嘰裡咕嚕......”
“嘔……”
滾燙的糞湯兜頭淋下,那滋味簡直無法形容!
灼熱的劇痛,加上難以忍受的惡臭,讓攀爬的叛軍發出非人的慘嚎,
一個個如同下餃子般,紛紛從長梯上墜落下去,摔在城牆根下,痛苦翻滾。
僥幸沒被淋到的叛軍,也被這恐怖的一幕嚇得手腳發軟。
然而,進攻並未停止。
城下不遠處,十數名叛軍將官,手持利刃,舉著盾牌,如同凶神惡煞般厲聲督戰,
但凡有退縮猶豫者,立刻刀劍相加。
在死亡的威脅下,叛軍士卒隻能咬緊牙關,硬著頭皮,沒命地向上猛爬。
城上滾燙的糞湯、惡臭的金汁、還有數十斤重的石塊,如同雨點般砸下,
骨斷筋折的悶響和淒厲的慘叫,聞之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在督戰隊的威逼下,叛軍悍不畏死,仍沿著數十架長梯拚命攀爬。
“放狼牙拍!放擂木!”陳二見時機成熟,扯著嗓子大吼!
早已準備就緒的新兵們聞令,紛紛鬆開絞盤!
“轟隆!轟隆!轟隆——!”
一陣沉悶恐怖的巨響!
垛口上方懸掛著的數十麵數百斤重、鑲滿鋒利鐵刺的巨大狼牙拍板,
此時如同死神的重錘,帶著呼嘯的風聲,猛地拍下,重重砸在城牆外壁上!
那些爬滿叛軍的長梯,瞬間遭了殃!
有的被拍得粉碎,上麵的叛軍連同梯子碎片,一起慘叫著墜落;
有的叛軍見勢不妙,嚇得扔掉刀盾,直接抱著頭就從數丈高的梯子上跳下,摔得筋斷骨折;
更有躲閃不及的,被狼牙拍上的鐵刺紮穿,身上頓時多了幾個血窟窿,掛在拍板上慘嚎,死狀極慘。
跳下長梯僥幸未死的叛軍還未站穩,城上又響起一陣“轟隆隆”的巨響!
一根根長約兩丈、足有一人合抱粗細、周身布滿尖銳木刺和鐵釘的沉重擂木,被從垛口推下,沿著城牆斜麵轟然滾落!
但凡被這玩意兒擦著碰著,非死即殘!
城下頓時響起一片更加淒厲的慘叫,血肉橫飛,殘肢斷臂隨處可見。
轉眼間,城牆根下便橫七豎八,躺滿了叛軍血淋淋的屍體,如同人間地獄。
陳二又大聲吆喝著,指揮新兵們轉動絞盤,將沾滿血肉、滴滴答答淌著血水的狼牙拍重新豎起,將擂木用繩索吊回。
而城下那一兩千輕裝叛軍,早已被這接連的恐怖打擊嚇破了膽,如同潮水般退到了數十步外,
任憑督戰將官如何咆哮、砍殺潰兵,都不敢再靠近城牆半步。
拓跋義律看著城下叛軍的慘狀,忍不住放聲大笑,用力拍著垛口:“好!痛快!阿發,真有你的!
有你鼓搗出來的這些稀罕玩意兒,便是叛軍再多上一倍,想要爬上這五原城牆,也得先脫幾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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