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酒碗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可謂尷尬至極。
“義麗!”
拓跋義律見狀,眉頭皺了一下,立刻站了起來。
他一瘸一拐地從座位後麵繞出來,走到郡主麵前,臉色故意板起,嚴肅訓誡道:“義麗,不可無禮!
慕容將軍為了咱們這座城的安危,今日身先士卒,親自與那叛賊六修拚命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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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情於理,你都該敬將軍一杯,以表謝意。
你方才......可不是咱們拓跋部的待客之道。”
郡主見兄長發話,隻得抿了抿嘴,不情不願地轉過身,接過了慕容翰手中那碗碗,看也不看慕容翰,語氣平平地說道:
“多謝慕容將軍仗義援手,助我兄長守城。”
說罷,一仰頭,一口氣將碗中酒喝得乾乾淨淨,麵不紅,氣不喘。
“哈哈哈哈……好!好!不愧是猗盧老單於的千金,拓跋部的明珠,果然有豪氣!”
慕容翰大喜,臉上的尷尬之色一掃而空,大聲稱讚了一句,也將自己手中那碗酒一飲而儘。
他用手背抹了抹嘴,又換上一副深情款款、推心置腹的表情,
他對著郡主誠懇地說道:“郡主放心,吾慕容翰雖是一介武夫,慣於沙場征戰,卻也並非那等粗陋愚魯、不解風情的呆子莽漢。”
他挺起胸膛,帶著幾分自豪介紹道:“況且,吾慕容鮮卑部,兼容並蓄,包羅諸部,風氣向來開明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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