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對手,待艾頭將軍從後麵殺到,便可穩操勝券!
若是亂了陣腳,各自為戰,隻怕一個也打不過......”
“哎……”斛律敦不耐煩地一擺手,打斷了李曉明的話,
“盟主,你統領數萬大軍,怎地如此瞻前顧後,膽小如鼠?
等會兒賀賴艾頭那老小子從東邊殺過來,咱們四麵合圍,還怕打不過他們這幾個?
盟主你隻管在後麵運籌帷幄,這上前廝殺拚命的事,自有我們兄弟操心!”
“唉……你們……”
李曉明見三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根本聽不進自己的話,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這些雜胡聯軍,指揮起來真是比登天還難!
正在此時,對麵陣中,
拓跋六修在數十名手持大盾的健卒護衛下,又向前策馬走了幾步,來到兩軍陣前空地的中央。
他揚起手中鐵槍,指向聯軍方向,聲音陰冷地道:“爾等何處兵馬?
擅闖我代國拓跋氏領地,意欲何為?
速速報上名來,免得做了無名之鬼!”
李曉明深吸一口氣,也夾馬向前走了幾步,來到自家陣前,指著拓跋六修,大聲喝道:“叛賊六修!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了!可還認得你陳爺爺麼?”
那拓跋六修眯起眼睛,打量了李曉明一番,隨即臉上露出譏誚的神色,用鐵槍遙指李曉明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姓陳的鼠輩!
那晚像隻耗子一樣,從本王手底下溜走,本王如何不認得你?”
他又掃了一眼李曉明身後的斛律敦、乞伏敖等人,嘲諷道,
“哼哼……倒是小瞧了你,竟有本事從哪個犄角旮旯裡,糾集來這麼一群雜胡野人?
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土雞瓦狗,來多少,也隻是多費些兒郎們的刀槍罷了!
你還真指望這群廢物,能救得了城裡的那個叛賊?”
李曉明還未及反唇相譏,身後早已怒火中燒的斛律敦猛地一夾馬腹,躥了出來,
他手中長槍直指拓跋六修,破口大罵:“六修狗賊!休要猖狂!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還我妹妹命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乞伏敖也縱馬衝出,須發戟張,怒吼道:“狗賊!今日定叫你血債血償,為我死去的族人償命!”
拓跋六修皺眉,眯著眼仔細看了看斛律敦和乞伏敖,疑惑道:“你們兩個又是哪座廟裡的小鬼?本王與你們有何仇怨?”
斛律敦雙眼赤紅,幾乎要噴出火來,厲聲道:“白道之中,你一箭射殺我親妹!此仇不共戴天,
你這狗賊莫非忘了?!”
乞伏敖也怒吼道:“陰山隘口,你派姬陽那廝襲殺我部族人,此等血仇,還想抵賴不成?!”
拓跋六修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仰天發出一陣狂笑:“哈哈哈哈……我當是誰,
原來是敕勒族的喪家之犬,和乞伏家的山野草寇!
當日讓你們逃得一條生路,今日你們反倒自己送上門來尋死!
好,好得很!
本王今日便成全了你們,送你們去地下團聚!”
話音未落,乞伏敖早已不耐,對斛律敦吼道:“還跟這廝囉嗦什麼?先殺了這狗賊,報仇雪恨!”
說罷,竟不待李曉明下令,猛地回頭,用鮮卑語朝著本部兵馬所在的方向,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
“圖門·鄂爾敦·卓羅!(勇士們,隨我殺!)”
“卓羅——!”
一眾乞伏鮮卑騎兵,頓時發出一片震耳欲聾的鼓噪,
紛紛挺起長矛,催動戰馬,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跟著他們的首領乞伏敖,轟然衝向對麵的叛軍!
“塔曼·額爾·烏古勒!(戰士們,衝啊!)”
斛律敦見狀,哪裡還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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